你在上班,我看到了,這游戲什么時候能讓我給你打錢
出發去搞競賽了
晚點見
談郁算了下時間,這個點應該差不多考完了。
a驟然彈出了提示。
您的戀人正在使用新模式
談郁又被傳送到了新的場景里。
床頭燈的光線很暗,他站在床邊,低頭一看,與在床沿坐著的相靜瑞四目相視。
相靜瑞很詫異“你今天這么快就”他這才看清談郁的身影,停頓了一下,“你剛才在洗澡”
談郁穿著白色浴袍,黑發半濕,低頭看著他,眼神是冷的,隨意地往他臉上一掃,一張飽滿豐潤的唇被水汽蒸得顏色泛紅,仿佛回到之前被他在數學作業前咬過的狀態。
“這里是酒店”談郁看了眼落地窗,一片黑暗,“我那里是白天,現在我們有時差了。”
相靜瑞從他身上回了神,將剛才的話補完“我之前用這個模式,得等幾分鐘你才到。”
“比賽結束了”
談郁問他。
“是啊,最后一道幾何”
一提到競賽,相靜瑞也有很多話想說,本想和他討論最后兩道題,但談郁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談郁的腿很直,白皙而干凈,膝蓋以上被隱匿在浴袍的陰影里。
在他身上是很清淡的沐浴露的香氣,寬松的浴袍堆起褶皺,從脖頸到鎖骨之下一片霜白,他的坐姿總是很端正,脊背挺直,脖頸修長,缺乏表情,說話時也少有情緒感,冷冽的氣質仿佛一只湖邊遠離人煙的倨傲天鵝。
即便他現在穿著浴袍,坐在男友訂的酒店房間的標床上。
“什么幾何,之前那種類型嗎。”談郁對幾何題產生興趣,思索道,“你參加的是什么級別的數學競賽”
這時候誰會在意那道題
酒店,男友,一張床。一道幾何題。
怎么看都是最后那個煞風景。
“我忘了下次和你說吧。”
相靜瑞已經心不在焉,從桌上摸了支煙,又想起什么,掐滅了。
室內恢復了安靜。
談郁打量了一遍酒店房間,忽地注意到床頭柜上整整齊齊疊著一套黑色的衣服,以及一個尖尖的巫師帽子。
“競賽需要帶這種東西”他問。
“那是給你的。”
“我不想要。”
談郁還是之前的漠然態度。
相靜瑞語氣輕得飄忽“難道只能我自己穿了嗎”
穿女裝
談郁這才轉過臉,撩起眼皮看向他,問“你可以試試。”
青年看了他一眼,將煙放到煙灰缸里,傾身去親他的臉頰,準確地說應該是舔,隱晦地、噯昧地在嘴唇貼上去的時候伸出舌尖蹭了一下。
像在路邊遇到一只熱情小狗。
“唉,”相靜瑞親了下著他的耳垂,微微嘆氣,“你這么想看,我只能換衣服了。”
詭計多端的1。
談郁的視線從青年的側臉移開,垂下眼,伸手勾著相靜瑞的下頜。
他低頭望著這張英氣的臉,視線往下,擦過他精瘦的上身,腹肌之下穿著系皮帶的長褲。
黑色皮帶被一雙皓白的手解開,十指纖細而靈活。
沒有愛撫和親吻,只是拿走了皮帶。
盡管如此,相靜瑞已經感到了身體的干涸和急切。
坐在他身旁的冷美人正垂著眼,將皮帶順在手中,抬起眼“你明天不上課”
“明天是周末,”相靜瑞揚起臉,吻了他的唇角,“一起繼續學習在器材室沒學完的內容很多。”
談郁還沒有吃晚餐,后來已經不想吃了。
“可是我晚上也沒有吃晚餐,”青年伏在他肩上,停頓了片刻,扮可憐半玩笑地對他說,“還是很餓哥,怎么辦。”
談郁皺起眉尖“滾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