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復雜、偏執的綠眼睛。
談郁的心里也涌起了一種熟悉的悸動。
“因為我而難過嗎”
查禮然不否認。
“那些垃圾都去死吧。”查禮然垂首靠在談郁肩上,在他耳畔低語,聲音尖銳而冷靜,“我不想讓他們靠近你。”
談郁沉默了須臾。
他并不想見到這些靈魂碎片們互相抹殺。
“別這樣。”
他安撫地拂過男人的背脊。
查禮然沒吭聲,只將抱他雙臂纏得更緊。
“聽話。”談郁皺了眉,“你已經受傷了。”
“擔心我”
“嗯。”
“”
“別讓我看到你和其他人打起來。”
“嘖。”
氣氛微妙地變成了馴服儀式。
談郁耐心地等了許久,少頃,埋首在他身上的男人才慢吞吞地直起身,又垂首用指腹輕輕蹭了下他的臉。
“你打算控制我嗎”查禮然翹起嘴角,又嘖了聲,“有點意思。”
談郁沒有理會他,轉頭問“到底什么時候能出去。”
“你現在可以去我的房間。”
“沒有別的選擇”
“沒有。”
“那就走吧。”
“開個玩笑,”查禮然懶散地朝他笑了下,“你有單獨的住處,但是得被監視。你不會生我氣吧。”
又來了。
談郁不回答這種問題。
兩人離開了房間,沿著走廊踱步,轉到了另一處。
查禮然接了個通訊,忽地皺了下眉,說“在這里等我兩分鐘。”
談郁自然不會在原地等他。
他繞了一圈,在會議室附近停下。
隔著一層玻璃,他看見會議室里正拿著文件走出來的男人,高大,黑發很短,仔細看的話,眼角有一顆淚痣。
在他停下腳步的剎那,第五堯也朝他看了過來。
第五堯推開門,目光掃過了他的臉。
“你不該亂走。”第五堯語氣不滿,“你知道這種環境很容易讓人發瘋破窗效應會讓你的處境更糟糕。”
“你指什么”
“你有信心能一直安撫查禮然和籍林邦,其他人呢,但凡對你做點出格的事,其他人也會效仿。”
第五堯垂眼說著,輕輕捏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轉過來面朝著自己。
“你可能被所有人弄到沒力氣走路,以這種狀態結束所有副本,被帶出游戲世界你在游戲外,也是這種性格嗎,我很好奇。”
他對談郁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