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我們找個地方約會吧
其實是我想見你了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貼貼
這句話發出去,直播間頓時炸了,觀眾紛紛譴責查禮然。
白毛差不多得了,你怕黑怕海神嗎我才不信
副本里一步三boss的怎么約會,在床上約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到冷酷美人男友上你房間
你打直球這么猛的你以前可不這樣啊指指點點jg
哈哈哈哈哈哈談郁無語了吧
所以談郁的直播間到底在哪里怒
查禮然看見彈幕胡言亂語,嘖了聲把彈幕關了,他其實沒有觀眾說的那種意思的確只是心癢癢地想與談郁見一面。
此時他和傅嵐帛正在洞穴的一處角落歇息。
傅嵐帛瞥見他盯著終端,狀似無意地問“你和談郁在聊天”
“是啊,他還沒睡。”
查禮然答道。
剛說完,他收到了新消息。
可以。
你明天就能見到我了。
查禮然登時翹起嘴角。
談郁把終端放在一邊,打算睡個回籠覺,又收到對方的回復。
好喜歡你啊
談郁看著這行字,指尖一頓,回了個表情。
查禮然對他有近乎超乎想象的熱情即便是在終端上。
他垂下眼,將頁面關閉,繼續躺在那張床上。
夜里,他隱隱約約又嗅見了海水的氣味,若近若離。
地板上慢慢響起某種奇怪的濕滑摩擦聲,像是一條魚從袋子里跳出來,在地上撲騰。
談郁一下子醒了。
電子掛鐘顯示此時恰好是凌晨三點。
地板上沒有水漬,也沒有蠕動的章魚的黏糊糊觸手。
談郁從未見識過這種靈異之事,比在監獄里見到惡靈更詭異,他起身在房間里外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和可疑之處。
旅游宣傳手冊依然靜靜放在床頭柜上,與他遙遙相望。
不能待在房間里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半夜。
今晚兩個人輪流守夜,第五堯與籍林邦各分一半夜晚。
談郁一出房門,在客廳瞥見一個紅發青年正在沙發上躺著,臉上蓋了張涂了巨大笑臉的報刊,雙手疊在胸前,睡得很沉,呼吸綿長。
談郁沒叫醒他,轉而走到另一個方向,叩響了第五堯的房門。
他敲了三聲,無人應答。
也許第五堯已經睡了。
剛挪開腳尖,忽地門被一把打開。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彼此都略微停頓了片刻。
男人身上圍了了一件浴巾,他是高大結實的身材,站在犯人里近乎鶴立雞群,總給人以壓迫感,裸露上身更給人以這種印象。
談郁與第五堯的接觸不多,這是第二次見到對方衣冠不整的樣子,說不上尷尬,第五堯似乎也不在意。
“我以為是籍林邦。”
第五堯一只手拿著煙,手臂撐在門板上,仍是剛才開門的動作,手臂緊實肌肉線條明顯。似乎是剛從浴室沖澡出來,水珠正從他肩膀和脖頸滑落,劃過腹肌和人魚線,淹沒在被浴巾束縛的位置里。
“進來。”
他瞥了眼半夜站在門口的少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