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嵐帛也垂下眼簾說“你一個人多少不安全,我和你一起。”
“就這樣吧各自散了,這陣子別落單。”
談郁的語氣冷靜到冷漠的地步,仿佛他不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事實上,傅嵐帛比他更在意這一點。
會議一結束,眾人做鳥獸散了。
見周束渾渾噩噩地拿著文件離開,談郁與她囑咐“你好好休息。”
傅嵐帛在他離開會議室時也跟了上去,微微嘆氣“你總是去接近那些危險犯人。”
談郁側目看他臉上的神色。
男人面容平靜。
在原著里,傅嵐帛也的確是所有人里最擅長穩定情緒的,比男主更甚。
談郁也不驚訝傅嵐帛跟上自己,多半是打算進一步分析他的身份。
無論他是nc還是玩家,都可以利用,畢竟監獄之長的身份在越獄時無往不利。
在他印象中,傅嵐帛模樣斯文,戴金絲眼鏡,一貫談吐慢條斯理,給人印象更像是一個學院里的文職年輕教授,說話做事更是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傅嵐帛接近他,在工作上尤其經常與他同行,顯然是為越獄而接近他。
談郁作為典獄長,掌握著唯一一艘離開監獄星球的飛船開啟權限。
傅嵐帛一直在接近你。
只是為了越獄嗎
難道不是談郁反問,你覺得他是過往世界的靈魂意識之一
有可能。
思及此,他轉頭問傅嵐帛“周束和另外兩個人已經受不了了。你呢”
傅嵐帛答得輕松“車到山前必有路。”
兩人走到了進入頂層。
談郁在系統下達了命令委托監獄機器人獄警將那兩個人帶到會面房間。
此時放風時間已經結束,犯人們各自歸位,透過監視系統,他能聽見各個多人牢房里犯人們議論的聲音。
“獄警被害是不是哪個兄弟干的啊,自己站出來,怪嚇人的。”
“那會兒誰在那區域啊。”
“好像是第五堯吧”
“是他殺的人嗎”
“你們不覺得可怕嗎,能殺獄警,也能殺其他人”
“你們再議論下去,上頭那位估計要不高興了他到了。”
議論的聲音一瞬近乎消止了。
犯人們都對談郁有些犯怵,也有蠢蠢欲動的心思。
他們都是第一批被談郁扔進禁閉室的犯人,用以殺雞儆猴,燃過他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那位年輕的空降典獄長熱衷于在監獄樓之間徘徊,總是步伐平穩,黑發隨著動作微動,擦過眉梢,以那雙碧藍的冷酷眼睛漫不經心地掃過趴在牢房門前的幾個犯人,如果有人挑釁,他也懶得開尊口,徑直叫機器獄警帶走
今日也是如此。
筆挺的身影從走廊一晃而過。
犯人們眼巴巴地看著,全都注意到談郁與傅嵐帛正在往三樓東側而去那里是獄警死的地方附近,也是第五堯的住處。
對從第五堯口中打聽有用消息這件事,談郁心底并沒有多少希冀,多半只是讓對方走個過場。
把這件事在會議上談論,也只是打算借此讓另外兩個nc獄警稍微安心。
監獄是一個封閉環境,何況星球與世隔絕,外面全是茫茫嚴寒雪地,壓抑至極,出了這種惡件,無論是犯人亦或者獄警,都可能走向偏激情緒引發禍患。
這件事已經上報給了帝國中央,按原著的說法,中央并沒有理會監獄里發生的這件小事。
最后,整個監獄都發生了大。
機器獄警將牢房門從外面打開,簇擁著談郁去見第五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