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談郁,就連弘子金也感到訝異。
談郁劍靈化形與尋常修士無異,和尚卻一眼認出來他真身是一把劍。
不僅如此,這個和尚顯然是佛修,雙手合十立在胸前,忽然手掌之間燃起金光,往前一揮,金色浮印忽地落在談郁身上,頓時消失。
“怎么看出來的”
談郁渾身像是受了金光之力的影響,經脈隱隱波動,他頓時好奇。
眼前的長發和尚面目威嚴,不語,只垂下眼簾輕輕拈了拈佛珠,很快就轉身回到了佛寺之中。
這一位是誰
此時的系統才緩緩解答了他的疑問。
反派佛修,濮仕依。系統說,男主的最后一關,他也是表里不一,性惡,小心一點。
“濮仕依是他的俗名,”弘子金在一旁與他解釋“他是平州的一位佛修,常做善事有些修士會到這里尋他比試,平州里外一直傳他修為極高。”
剩下的猜疑,他沒說出口。
濮仕依能看穿劍靈的身份很古怪。
而談郁也正這樣認為。
濮仕依一度與男主的實力旗鼓相當,性情狡詐,為何倏然點出他的身份和封印,甚至像是為他解開了體內的殘存痕跡。
他顰眉與弘子金說“先回去找索樹月。”
路上,談郁對濮仕依和邪劍的關系思前想后了很久。系統剖析了可能的劇情。
也許濮仕依也用過邪劍。
我得盡快走主線了。
談郁身邊,弘子金是刀劍雙修,這種事不出奇。修士們為了出頭,從劍修到刀客到魔修都可能挨個試一遍。
索樹月在秘境里,以邪劍襲擊了濮仕依,前者后來下落不明也被認為是有濮仕依在推波助瀾。
“這里。”
談郁發覺肩膀搭上了男人的一只有力的手,戴著翡翠的扳指,很快就移開了。
弘子金站在他左邊,提醒他走了錯路。
談郁正在一處交叉路口,剛才走神沒注意到方向。他抬眼看過去,年輕男人正站在他不遠處,金發碧眼深邃的出挑外表,此時拿著把刀,在一旁垂眸看著他,也像是在思忖什么。
索樹月,弘子金。
他們如果是前面世界的角色意識該怎么試探呢。
一旦思考這個問題,談郁就會去觀察這兩個角色,試圖找到他們的相似點。
他們可能有以前的意識,也可能沒有。
你打算怎么做
在傘下,談郁與弘子金二人一路無話。
雨勢漸漸大了,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鬧市的氛圍已經被雨水澆滅。兩人回到之前與索樹月分開的地方。
談郁側過臉,專注地盯著身旁金發白衣的刀客,從他的面龐五官一路往下看。
直到被弘子金叫住。
“在看什么”
男人低頭望著談郁,傘沿的陰影落在他眉骨之下,幽暗的綠眼睛深邃而有神,一手執傘將談郁攏在傘下,另一只手則握著刀柄。
對弘子金這個角色的剖析也許該以邪劍劇情做源頭。
談郁認為他不見得只是為了好友的安危而選擇索要邪劍,也許也對邪劍感興趣。
“你要邪劍有什么用處,”談郁略一思索,“是因為好奇我是怎么反噬劍修們的或者是我身上那些不常見的劍法嗎。”
弘子金的目光從少年沉思的神色往下,停在他說話時張開的淡紅的嘴唇上,心不在焉地回答“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