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聽到這句話,轉頭看了他一眼。
弘子金是原著里的一位高手。
想到這里,他將收回的手再次伸向了劍鞘,劍影瞬間穿透黑夜。
弘子金避開了斬下的第一劍。
空氣中燃起了黑焰,宛如一道蛇形的痕跡,急促燃燒著直沖面門而來。
黑焰劍光之間是一張冷靜無波的面孔,耳墜晃動著,擦過少年的面頰,睫毛如蝶羽掀起。
弘子金避無可避,也拔刀出鞘格擋在身前,又皺眉道“看來索樹月沒有馴服你。”
在生氣
談郁如實說想打架。
他對弘子金有些印象,刀客,準確地說是刀劍雙修,一度是男主的勁敵,拿到的邪劍被反派奪去,此后陷入混戰。
兩人的搏斗很快就停止了,弘子金的刀被索樹月一擊攔了下來。
索樹月莫名“你倆干什么呢。”
談郁不回答,垂眸將劍收起,往井克楓那兒看了一眼,他正抬手擦了嘴角的血,與他對視,一雙黑沉沉的研究。
幾乎立刻就被索樹月打斷了。
索樹月輕輕捏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掰過來,眼中不虞“你看他做什么”
談郁皺眉,往后推開他些許。
索家門客們在聽見劍擊動靜時已經御劍飛來,填入到這場院落之前的狼藉里。
眾人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將目光瞥向那位今日在索樹月身旁的神秘少年。站在碎石堆里,一身錦衣,拿了把劍,他臉上缺乏表情地望著眾人,身上的靈力威壓未散,站在他附近甚至讓人覺得渾身不適,有的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些許。
索樹月將劍一甩,說“散了吧。”
談郁應了聲,從碎石上躍下。
此時井克楓仍望著他,面色如常,傳音與他輕輕說了一句話。
戌時,吉日客棧。
談郁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回到里屋,被索樹月問起剛才的沖突,他敷衍地應了句“是我先動手的,你去拿縛天繩吧。”說完就只垂著纖細的睫毛,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索樹月挑了下眉,雖然他對把談郁綁在床上有些興趣,但顯然這事沒那么簡單。他走上前,安撫似的輕輕吻了一下談郁的額間,說“你先回里屋別和我鬧別扭。”
“我沒有。”
他看了索樹月一眼,轉身回了里面的房間。
這時候弘子金從外面走進屋子,他恰好見到劍靈漸遠的背影,一襲輕薄的黑衣像是融進夜里,襯得那雙持劍的手極白。
他緩緩收回視線,看向了索樹月“你和井克楓有嫌隙”
“本來就不怎么看得順眼,何況今日之事是他在挑釁我。”
“那把劍是邪劍。”
弘子金提醒他。
索樹月不以為意“我不覺得他哪里邪門了,對了,你倆怎么打起來的”
“說了他不愛聽的話。”弘子金將自己的話復述了一遍,低頭飲茶,“他平日里也是這種個性”
“差不多吧。”
索樹月知道談郁有些好勝的脾氣。
晚上得哄他了。
弘子金這夜是特地從旁州而來,路上耽擱,沒能附上宴席。兩人是故交,他托索樹月尋一樣書畫,這陣子收到回信過來取回。
索樹月說道“差點把你的事忘了,我去拿書畫。”
他的收藏室設在外面另一間,推了門走出去。
弘子金繼續坐在前廳。
桌上是一本書,翻開來是魔教往事,其中一頁折了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