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也很好奇,他和索樹月都動真格的,誰會被殺
別冒險。
談郁陷入思索,而身后摟著他的青年忽然更靠近了些,親昵地將下頜靠在他肩窩里,輕笑道“你為什么一直看著這把劍你也想要么。”
劍靈化形,可以說是劍修。
談郁回過頭,認真對他說“是的。”
青年的面龐近在咫尺,他幾乎能看清對方臉上細微的神色。
索樹月盯著他,翹起嘴角露出一個笑靨“可你是一把劍啊算了,只要你喜歡,這把已經認主了,我晚點弄一把未結契的給你,好嗎。”
談郁應了聲“謝謝。”
他倒是不奇怪男配的態度,這人在熱情未褪的時候,對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很上心。
“這時候倒是不叫我主人了。”索樹月打趣說,“到了。”
此時天上下著蒙蒙小雨,橫著石橋的河道霧氣朦朧,兩邊是搖擺的蘆葦,持劍護航的修士站在各處,碼頭的工人們正將糧食搬上船,如果沒有回烏教的干擾,一切井然有序。
見索樹月走到一邊,與當地的官員談起回烏教昨日的騷擾,談郁無所事事地走到另一旁盯著雨中的朦朧河面,偶爾有行人從橋上走過,驚鴻一瞥。
他望著河水許久,忽然手中被塞了一把油紙傘。
“不清楚你們劍靈淋雨會不會生病,你還是拿著傘吧。”索樹月低頭與他說,聲線輕快,“等會兒要是回烏教的人來了,你自己躲遠一點。”
“知道了,”談郁撐了傘,“你也小心。”
索樹月勾起談郁的一縷長發,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是些嘍啰。”
說罷,索樹月望著他看了須臾。
談郁看上去未及弱冠,長著一張尚顯青澀的蒼白面孔,冷淡而沉靜,雨霧將他烏濃的長發打濕,一雙藍瞳也在霧氣里朦朧濕潤。在聽到他的回答之后,談郁就頷首轉向河面,繼續盯著河水,雙耳的藍色耳墜搖晃出一道弧度,閃著細碎的光。
索樹月心道,河水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該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索樹月不虞地說著,隨手撥了下談郁的藍色耳墜,這將對方的注意力重新喚回。
談郁不解“為什么”
“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敢說不是”索樹月嗤道,“我和你結契了,彼此都能感應對方的存在,就在這附近等我,不要亂跑。”
談郁不吭聲,他對索樹月的囑咐不怎么在意,在噬主之前他自然不會離開對方。他望著河水,意識漸漸清楚,之前的日子仿佛腦海除了心決劍招之外全是遲緩混沌,他也想起在初見索樹月時的模糊感觸。
在斷崖里見不到任何人,沒有人從他身邊走過。
斬破黑暗的剎那,索樹月像是從天而降,為他一劍割開了那些被封閉的日子。
“之前也是我在等你。”
談郁說著,繼續望著水面上飛躍捕魚的鳥雀,這是他沒有見過的黑白兩色的鳥。
索樹月反而因為他的話而片刻出神。
這話仿佛是談郁在埋怨,讓他在封印里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