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笑,說“當然是得到你了。”
四周很安靜,蟲族的守衛都低著頭。
他們都能聽見,床上少年被男人親吻時喘息的聲音,如果抬起頭就能瞥見那個年輕人微皺的眉尖。
談郁擦了下嘴唇,皺眉說“你又發病了”
白暉濡渾不在意,不答反問“你當時為什么在凌非身上用了治愈技能覺醒之后的蟲母,隱藏身份更合適。我一直難以理解,是因為凌非的部隊當時是去抵抗入侵者的”
談郁沒有興趣回答這個問題“不關你的事。”
當時的環境和背景,凌非很輕易就讓他想起另一個死在抵御入侵戰役里的人,做治愈決定不是心血來潮。
現在說這件事也沒有多少意義。
凌非多半會被白暉濡的勢力除掉。
護士走過來,倒了水和藥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白暉濡像是長在床邊似的,沒有任何離去的意思,偏執病發作似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黃鳥飛到談郁的肩頭,他也湊近了些許,摸了摸黃鳥的腦袋。
“它很喜歡你,”白暉濡輕輕說,“也許上輩子它和我都是你的寵物”
“”
“我時常有這種感覺你仿佛在玩弄我,事實上好像也是這樣。我從第一眼見你就有這種預感,哪怕你分明對我很冷淡。”白暉濡頓了頓,“不像是預言,好像過去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談郁望著他,詫異道“什么意思。”
“也許是上輩子的糾葛,”白暉濡垂眸,眼底浮起復雜的情緒,“否則很難解釋為什么。”
談郁心里冒出一種詭異的猜想。
白暉濡是原著角色。
其他人也是。
他們的意識來自哪里
談郁盯著白暉濡的臉,找不到任何與上個世界那些角色相似的地方。
既然世界之間互有聯系,白暉濡和某個角色,也許是同一個人。
其他角色也是。
他們的偏執和占有欲,是繼承了誰的意識
白暉濡見他發怔,低下頭將他摟在懷里,輕聲說“不該和你說這些的沒關系,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怎么心跳這么快”
心電儀的滴滴滴不斷響起。
談郁并不在意,他凝視著白暉濡,那些情緒和微表情的細節。
男人這種冷靜而瘋狂的舉動讓他想起了某些角色。
他問“你能聯系上其他人嗎周啟竹,桑為閔”
白暉濡打斷了他“我不會讓你再見到他們了。”
“難道你打算把我關在這里”
談郁也心情復雜。
“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白暉濡垂眸與他道別,依然沒有正面回答。
黃鳥啾啾地在空中飛舞,落在談郁肩頭。
談郁摸了摸黃鳥,將它放在籠子里。
現在他也是籠子里的鳥雀。
原著所謂的蟲母“消失”是白暉濡對外的借口。
白暉濡在結局出現的神秘情人、秘密結婚的對象,從頭到尾也是談郁一個人。
書上那些模糊之處,一時間都可以得能解釋清楚了。
談郁低頭看著籠子里的小黃鳥,伸手在縫隙里戳了戳它的腦袋。
他不可能服從白暉濡。
原來如此系統收集著這些數據,也在分析他剛才的猜測,兩個世界互有聯系也不是不可能。這里的角色與上個世界的角色有相似之處,系統部門也發現了。
男主仿佛繼承了某些遙遠角色的意識,他愛著你的同時也重新愛上你。
一個恐怖浪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