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摸了摸司滸的腦袋,低頭對他說“你的夢也可能是未來預兆。”
司滸瞪大眼睛“可是,哥哥在房間里面看起來很難受。”
談郁不確定,司滸的夢是不是結局
房間在暗喻什么
他沒有細想。
傍晚又是與凌非定期見面的固定時間。
克蘇一死,中央局勢也變得詭譎。
凌非近來因此忙碌,但每天都和談郁見面。
晚餐是檸檬牛肉。談郁沒有多少胃口,問了關于軍部的事,男人倒是很直白地告知他“原斯和你走得很近,現在他被看做蟲母的臂膀。”
說得仿佛如今的軍部是由蟲母控制似的。
實際上,談郁的身體狀況限制了他對軍部事務的參與,到了這幾日,他幾乎不怎么出門。
好奇怪,為什么男主沒有崛起,你也還沒有消失呢。
難道原著里的這一段劇情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談郁也不清楚。
男主現在正處于審訊過程中,也許要等到被放出來。
“虛弱期的蟲母需要很多休養。”這時,凌非將牛排切成塊,盤子挪到他面前,“晚上有什么安排”
有必要去看望男主。
如果男主已經不能翻身了,他也沒必要在這個世界繼續停留下去。
談郁病懨懨地支著下頜往外看,說“我打算去見白暉濡。”
凌非垂眸說“去吧。”
蟲母的命令在首都星無人能拒絕,談郁幾乎在特殊審訊部門暢通無阻。桑為閔跟在他身旁,一頭藍發仿佛孔雀的顏色,注視那些房門上的名字,不乏是曾經地方上顯赫的領主稱謂,他挑了下眉說“簡日曦倒是沒在這兒。”
因為簡家一向很謹慎,雖然簡日曦本人很高調。
談郁這么想著,眼前的門被打開,半人守衛朝他垂首低頭,說“白暉濡就在里面。”
室內一片光亮,恒溫和模擬日照系統讓這里與其他正常房間毫無分別。
男人即便穿著囚服,也面色如常,遠遠地盯著從窄小門口走進來的年輕少年,現在應該稱呼談郁為蟲母,他已經成了首都星上最為人懼怕的角色。
少年蒼白如紙的臉也一如往常缺乏表情,嘴唇也是病態的顏色,他穿了白色的針織上衣,整個人是即將曝光過渡的病態感。
“為什么過來看望我。”
男人垂下眼簾,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白暉濡的指腹撫上了他的面頰,往下碰到他的嘴唇,仿佛是情人之間的摩挲愛撫。
他對談郁說“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談郁正打量著白暉濡,皺眉說“你看起來不太好,我也以為你能出得去。”
“出去了也會被蟲母控制抓起來雖然你從來沒有對我用過信息素。”白暉濡的語氣很冷,他盯著談郁的臉,“我也很奇怪,為什么”
因為不打算真的成為控制思維的者,雖然現在的名聲已經很接近了。
談郁看了白暉濡一會兒,陷入思考。
在原著的平行世界,男主是怎么擺脫蟲母的
找不到答案,談郁很快就離開了。
白暉濡卻是叫住他“你以后會再來嗎”
“不知道。”談郁思索道,“有可能明天再來。”
白暉濡很輕地笑了下“我等你。”
唔,難道故事里的消失,其實是你離開了這個世界
男主是趁亂才重新掌權的
談郁慢吞吞地喝著飲料。
黃鳥從窗戶邊的籠子里飛出來,一見到他就親昵地站在他肩上蹦跶。
如果白暉濡計劃重新掌權的話,只有他一個人很難做到。他親了親黃鳥的腦袋,對它說,你的主人也許快出來了。
黃鳥綠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望著他,啾啾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