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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原著里也沒有提到凌非干這事吧。
次日,談郁一早醒來,聽見耳邊系統的延遲震驚。
昨晚凌非冷靜瘋子的模樣又浮現眼前。
凌非平日里說不上恭順,也不至于如此,仿佛真如系統所說受了刺激,一夜間讓那層單薄的皮囊變成掩蓋男人瘋狂本質的外衣。
談郁眨了下眼,把那幾幕拋之腦后。
某種意義上說,蟲母的失蹤,以凌非為首的這些雄蟲將領脫不了干系,原著里這些人就是把蟲母視為戰爭工具,已經預備投入使用控制軍隊的時候發現蟲母不見蹤影,再也沒有找到過他。
原著大部分人都認為蟲母被秘密殺死了,因為危險性高且難控制。
是凌非做的嗎
原著結局里懷疑蟲母失蹤這一情節提了很多嫌疑人的名字,被懷疑最多的是凌非、白暉濡,因為這兩人與蟲母最靠近,且在結局里也沒有像司晉遠那般走向死亡,依然是上城權貴。
所以我讓你小心一點了。
今天是蘭軻的電影進組時間。
談郁起了早,乘公司派的車去影視城。助理得知他換了個住處,一聽是中央軍的附屬場地也是愣住了,忍不住玩笑地問“你不會是哪個雌蟲領主吧”
如果他是領主,手里有軍隊,他現在倒是沒必要與凌非相安無事對坐。
談郁在餐桌上撥拉著煎蛋,沒吃下多少。
“我讓你倒胃口了”
凌非這樣問他。
“沒有。”
他頭也不抬。
男人看了他一會兒,說“晚上我去接你”
“我住劇組附近的酒店。”
談郁已經不樂意繼續說下去。
時間差不多,他起身往外走,到門口去坐助理開來的車。
他的角色戲份實則不多,只出現在主角視角的回憶里,蘭軻和編劇的意思差不離,他的拍攝時間不過幾天。
談郁進了劇組,與經紀人剛到地方,就被蘭軻的助理叫走了。
棚子下面做了三倆人,燈光和道具師四處忙碌,嘈雜的環境,一個穿大衣的男人站在邊上,身旁是個戴帽子的年輕演員,談郁瞥了眼,記得那是個外星偶像團體的成員游回宿。
蘭軻朝他看了過來,幾秒的對視,男人的眼神沒有什么情緒,只朝他一點頭“我和你說今天的戲。”
導演說戲,不少人過來圍觀,也有的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談郁,雌蟲在這個圈子很罕見,一般這種身份都是進軍隊的,圈子早也議論過談郁的身份不會很低。
現在他正聽著蘭軻說戲,很認真的表情,微微顰眉,偶爾提問。
好幾個雄蟲的演員都盯著他瞧,角色是十來歲少年,談郁作為演員也是,身上有種青澀和疏離感交織的氣質,他全程都不怎么笑,向蘭軻道謝時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拍第一場是在上午,經紀人周琴也在片場,他看了過戲的現場,也舒了口氣。游回宿在一邊拿了個馬扎坐著看,興致勃勃地忽然問周琴“他不是首都上城人吧”
周琴不說這些,玩笑說“你去問他吧。”
游回宿真的去問了。
第一場戲拍了兩次過了,談郁站在一邊翻劇本。
系統你怎么不和白月光眉來眼去。
拍戲。
談郁不太想理它。
這時候不遠處走來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雄蟲,一身黑色,身段高挑,他彎了彎嘴角朝談郁打了招呼。
談郁想起來是游回宿,偶像團體成員常常染著一頭銀白短發,戴耳釘和首飾,看著像個酷哥。
游回宿直接問他“你是哪個星系的來的”
“k星。”他這么說。
游回宿知道k星的慘烈大戰,故而換了話題。
談郁有一搭沒有搭地和他聊,過了會兒,另一場也休息了。他抬頭朝蘭軻的方向看了過去,對方正和一個場務談論什么,皺著眉,似乎是心有所感忽然轉過來,兩人視線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