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條件很合適。”
蘭軻察覺到他的目光,這樣解釋。
“我以為你會驚訝他是雌蟲,你知道在這里很罕見。”
司晉遠不知道談郁演的是什么角色,但看得出來蘭軻心里有主意,叫一個剛出道的新人演員過來試鏡,除了ea的面子之外無非是已經是有想法。
“我不在意這種事。”
蘭軻對性別沒有什么看法,哪怕雌蟲很珍貴。
比起這個,他倒是覺得談郁給人的第一印象無關性別。
司晉遠意味不明地朝他笑了下“是嗎,那讓他學吧我挺支持他的,他喜歡就得去試試。”
“我記得你倆是遠親”蘭軻問他。
司晉遠頷首“是啊,沒有血緣關系,他現在和我住在一起,我弟弟也很喜歡他。”
蘭軻聽到這話,寫字的筆尖一頓,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談郁出來的時候,周琴問他如何。
他說“不知道。”
周琴心里有數“吃午飯吧,下午有個拍攝,等下回公司說下最近給你接的一個劇本。”
談郁應了聲,接過他包里自己的通訊,打開來發覺好幾個未讀信息。
浮在最上面的是來自凌非的提醒。
克蘇的部下今天打算見證蟲母的治愈能力
你打算拿桑為閔做治愈對象
吻他
蟲母的治愈途徑是親吻。
談郁之前對凌非做過兩次,現在已經沒多少感觸。
他回答“不然是誰,你”
系統滿意他的反諷凌非不樂意接受蟲母的恩惠。
談郁收起終端,回答它的上一個猜測我不確定凌非是bug角色,他對我的行為符合原著人設。從底層通過戰爭爬上來的雄性,受過打壓所以厭惡雌蟲的特權,蟲母的存在對他是威脅。這些特征都很明顯。
談郁之前考慮過,如果他以蟲母的身份試圖上位、加入首都奪權混戰,第一個與他起沖突的就是這位年輕的實權人物。
系統感受到了他蠢蠢欲動的事業心,委婉提醒你的身份未來插手軍界事務不是不可以,甚至順理成章,蟲母一向是控制軍隊的。但這年代,蟲母有這種念頭,凌非和白暉濡會讓你消失的吧,除非你先一步控制他們。
談郁也清楚這一點。
原著這種設定,注定了蟲母的下場慘淡。
或者被男人們囚禁起來反控制,或者身亡。
之前就問過你了,你和凌非在k星系鬧掰了,什么原因難道跟蘭軻有關嗎他見過你。
不告訴你。
系統發現談郁有意敷衍忽略這個問題。
反正,我不想和他接吻。
談郁冷冷回答。
在k星系與凌非相處的一部分細節讓他很不快,求偶期的雄蟲渴望雌蟲的一切,哪怕對方沒有因此喪失理智,凌非也是如此。
系統聽到這里,立刻在程序里編排了很多可能性
凌非在戰場上受傷,大概是很嚴重,快死了。
像某種瀕死夢境,他視野里出現一個冷冷凝視他的藍眸少年,俯身以淡色的嘴唇親吻他,治愈他所有傷口。
然后呢
在k星系的破爛邊緣星球,戰爭期間,暴露身份的蟲母少年和厭惡蟲母的男人會發生什么在雄蟲的求偶期
他不想再接吻,是因為被凌非粗暴對待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