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濡的視線從他的雙手移到他的臉上,稍微停頓了幾秒,說“你可以向他們反映如果你不想住在司晉遠身邊的話。”
談郁應了聲“我在考慮了。”
這時候終端震了震,司晉遠的消息。
你的桑為閔,剛剛找到了。
下了車,談郁與白暉濡道了別。
男人站在車邊囑咐他“早點回家。”
到了晚上,他回到司家。客廳里坐著一大一小,兩兄弟正湊一起玩手游。司滸見到談郁回來,問“哥哥要一起玩嗎我們可以三排。”
談郁提醒他“只有周末才能玩游戲。”
“好嘛,”司滸說,“打完這局就不打了。”
司晉遠從游戲頁面里抬頭,朝他笑了下“怎么今天這么早回家我以為你要和白家那個約會到明早呢。”
“下次晚點回。”談郁敷衍道。
他把司滸送回房間,掉頭去找司晉遠。
男人已經在他房間門口等著了。
他戴著一幅金邊眼鏡,看著很斯文,大部分時間表現得很溫和。
談郁倒是覺得對方很棘手。
“桑為閔在哪”
他對司晉遠說。
司晉遠點了根煙,緩緩吐了個煙圈,說“你對他挺在意的內閣那幫人還以為桑為閔是什么來頭,翻來覆去查了很久他是首都一個家族的私生子,之前是被送去邊境教育的。你估計也不清楚。”
談郁對桑為閔的來歷不知情,問“他到了嗎”
男人問答“他在來首都的路上。說起來,你為什么不簽我的公司”
司晉遠接手了司家集團旗下的一個娛樂公司,出于興趣,他以前是學電影制作的,算是半個圈內人。這家娛樂公司在業內風評和規模都不錯。
談郁沒有去那兒,不想與司晉遠有太多牽扯,何況這人對他的態度一向捉摸不定。
“不想去。”他說。
“算了,隨便你等桑為閔到了,你真打算弄一次治愈”司晉遠的口吻并不贊同。
他知道桑為閔是什么人,談郁在說出這個雄蟲名字之后就有人把他查了個遍。鄰居,也許算患難朋友,現在談郁要還給他一次恩情,以及一個吻。
談郁回答“我沒有別的選擇。”
他現在是一個沒有信息素的蟲母。
蟲族上層對他的態度存疑,他不打算在身體恢復之前起沖突。
找桑為閔則是因為先前他給了自己一張船票,現在他該回首都了。
“不說這事了。”
司晉遠垂眸把煙熄了,進了弟弟司滸的房間。
司滸正在偷偷打游戲。
司晉遠去看他選的英雄,指點了一番,又問“你怎么還在玩等下你哥進來看見了。”
“哥哥又看不到,大哥不告訴他就好。”
“我不會說的。”
“對了,”司滸仰起臉,忽然問,“哥哥要搬走了嗎他說他和我倆不是一家人,沒有血緣關系。”
“有血緣關系就麻煩了,”司晉遠聞言嗤笑了聲,“你聽他胡謅。他和我們當然是一家人,嗯一家三口”
談郁在房間里,并不清楚司晉遠在胡扯什么。
他給男主發了一句晚安,回頭看試鏡的時間,以及公司分配給他的助理的聯系方式,明天一早要去面談。他回了信息,剛把手機放下又收到提示音。
兩條白暉濡發來的信息。
想見你。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