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英行答非所問,眼眸微冷,指腹也是。
布料之下的肌膚被撫過,一點點往下,停在那處手術后的疤痕上。
這種姿態曖昧旖旎得像暗示,談郁被他看著,一瞬間仿佛回到那次在車上,他被男人壓在身下強吻的情景。
談郁皺起眉抓住了男人的手,叫他停下來“你想要什么標記還有別的什么”
這番話仿佛冷冰冰的水從師英行身上澆下去,令他心底刺痛。
談郁在戈桓寒那里,就是這么被對待的,所以他一開口就是這種話。
“你被教壞了。”
男人低頭看了他幾秒,低頭吻他。
談郁被按住肩膀,與他接吻。
他發覺從師英行身上感受到的親密,已經從溫柔變得更粗暴、更像是男人的欲望發泄。
師英行的惱火全都灑在了別的地方。
談郁身上的成結還未褪去,被強制打開重覆蓋,這個過程漫長而粗野。簡直不像師英行的作風。
但師英行不像戈桓寒那樣徹夜無休止,除了偶爾的時刻,當談郁困累得快要睡著時,就不會繼續。盡管如此,談郁仍然覺得承受不了。
之后的兩天,談郁都待在首都星某處的獨棟別墅里。
每逢夜里,師英行都定點出現,進入他的房間。
大部分時間里,他們不常對話。
又是一個深夜。
師英行倚著床頭抽完了一根煙,回頭去看談郁“準備睡了”
少年正坐起來,黑發汗濕,白皙的身上一層薄汗。
“嗯。”
他病懨懨地應了聲。
今天似乎是過分了些。
師英行掐了煙,見狀也不再問,只上前吻了一下他的額角。他看了談郁一會兒,溫聲道“晚安。”
男配留你一條命了。系統奇道,他是真的喜歡你嗎
我不知道。
談郁輕輕喘了口氣,眼看著那扇門被關上,師英行的身影消失。
原著的最后,談家人的命運如何,誰也沒有提及,他們只是配角,無關緊要地活在故事的角落。
師英行每晚定點回到這兒,早晨從這里出門。
談郁待了兩天,與外界斷聯,因為不知道其他人是否還活著,談家人也好戈桓寒也罷,一點信息也無。
也許談家已經消失了也說不定。
他除了入睡,幾乎將能打發時間的事都做了,一早晨起,一進客廳就見到師英行。男人正在沙發上閱讀軍事新聞,手邊擺了一杯咖啡。
“吃早餐了嗎”他問談郁,說罷又要出門。
他穿得很正式,西服筆挺熨帖,大約是出席某些正式場合。
師英行今天顯然是不忙。
談郁下了這種判斷。
被放置在這里看管的兩天,他一直在觀察對方的行跡細節。
談郁瞄了幾眼,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房間。
師英行住在這里,幾乎每天都會回來,昨夜談郁發燒,甚至不避諱他直接在房間里辦公。
談郁心底清楚,這種細節也能反應師英行的態度現在、以后,都不打算讓他走出這間房子。
這種日子實在無趣。
“無聊。”他病懨懨地垂下眼簾。
師英行望著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鋼筆和文件,繼續處理公務“那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