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這個點火的冷淡少年還坐在桌上,翹著腿斜睨他。
戈桓寒點了根煙,慢慢抽了半根。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輕微呼吸。
過了許久,談郁望著黑板屏幕上的花紋,開始犯困。
打起精神,再說兩句嘲諷他的話。
談郁聽著系統的話,心底一片冷漠。
你現在倒是不懲戒我了。
是因為現在即便再制造一起車禍碾過我,也對劇情的扭曲產生不了影響,對吧。
系統默認了。
它現在只能誘導談郁去做某些事。
然而談郁的性格就是不配合,不聽人話,只能哄著他。
談郁也想早點結束,正欲開口,忽然身旁的青年將煙掐滅,走到他跟前。
兩人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
戈桓寒生得劍眉星目,一雙眼深邃而專注,眼底閃爍著復雜的情緒,一邊靠近他,一邊雙手撐著桌沿,將他困在身前和墻面之間。
這是個禁錮的姿勢,昨晚,談郁就被這樣抵在墻面上。
戈桓寒見他又皺了眉,略微斟酌了幾秒,問“消氣了嗎”
“什么。”
“你剛才不是在沖我發火因為昨晚的事。”戈桓寒的視線往下,瞥見了少年領口里的更深的痕跡,緩緩移開目光。
“”
談郁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像被誤會了
他實話實說“沒有,我只是想欺負你。不是因為別的緣故。”
走神的幾秒,左手忽然被身旁的aha握住了。
談郁記得他指腹上的薄繭和疤痕,夜里撫在身上才察覺到的細微痕跡。
想到昨夜的情形,蟲族的特征談郁頓了下,將身前的人推開了。
他身上仍然覺得不適。
aha都是體力怪物。
他本以為戈桓寒昨晚是為了短暫羞辱他,但是今天醒來,對方似乎也沒有更正的意思,顯然兩人的恩怨還未結束。
談郁說完,從桌子上跳下去。
他低頭在光屏上再次進入學校系統頁面。
談郁掠過這件事,繼續查勘學校系統的答復退學申請被駁回了。
不知道是誰在阻擾他退學。
師英行尤西良或者家人。
他有一段時間不和師英行聯系了。現在也不是時候,那個人正在戰場上。南邊外星系的情況不容樂觀。
國家大事先放一放,你該先處理一下你和男主的關系。
談郁只得撩起眼皮,朝身旁的aha看過去。
戈桓寒正跟在他身旁,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不攻擊他。
對著他的嘲諷也不吭聲。
為什么。
男主的行為是矛盾的。
談郁想不通他的邏輯“怎么不接著報復我你可以把抱錯的事公開給所有人,把我的所有事都抖落出來,我會被譴責、名譽盡失,你能出氣。”
戈桓寒眼神復雜,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他美貌得罕見,也冷酷得找不到第二個。
談郁在軍校里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從來忽略旁人的任何告白和愛意。
他的問題,無非是那個在談郁看來最無法理解的答案。
“我沒有給誰當寵物的癖好,除了你,當初也是因為對你感興趣,那樣可以接近你。”
談郁等了幾秒,眼前的青年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拂在他臉上。
辛辣的霧氣讓他微微闔起眼。
隔著一層霧氣,他望進戈桓寒黑沉沉的一雙眸子。
青年低頭親了下談郁的臉頰,將煙拿遠了一些,在他唇邊說“如果獎勵是你自己在那種場合當你的狗無所謂。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沒有變過。你真的很會玩弄別人,談郁,雖然你沒有那種意思。”
從以前到現在,談郁都在他面前掌握主導權,盡管對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點。
他只要隨意付出一個吻,aha們就會敗下陣來。
談郁曾經是印了師家家徽的一張紙,因此攔下了眾多覬覦他的aha。戈桓寒很清楚,他現在是自己的人,某種意義上是一場破窗效應。其他aha也正蠢蠢欲動,試圖像戈桓寒那樣,將這個beta從別人手中奪走,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