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相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殿下放心,這件事情懷疑不到太子殿下的頭上,就算是懷疑,也只能是懷疑老臣,老臣,自然是跟皇上有解釋。”
凌元安微微勾唇一一笑,只是心底多了一抹寒氣,外公怕不是想太多,太自以為是了,他還當真以為父皇是那么好控制的,那么聽話的嗎
那可是皇帝。
就連他這個他一手送上來的太子都不愿意信任他,更何況,還是父皇
他心底在想著這些事情,不過面色前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抬頭說“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盡快進宮見見父皇吧”
這么一說,喬相爺也連連點頭,兩個人正準備進宮,身后響起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見過岳父大人,太子殿下。”
兩個人皆是一怔,扭過頭來,只見來人正是陸之問。
喬相爺和太子殿下相視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行了一個禮,喬老相爺卻是一臉的冰冷之色“岳父大人,老夫可不敢當”
陸之問淡聲地道“文歌也是喬家的女兒,岳父大人自然便是岳父大人。”
喬老相爺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他所說的岳父大人,是說的文歌,并不是文琴,他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所以你只認文歌是你的妻子”
陸之問淡聲地道“我的妻子,也只有文歌一人。”
喬老相爺臉色冷沉“那文琴呢”
“她就算是有錯,也陪伴了你十幾年的時間,你怎么能如此心狠”
陸之問“”
他面色透著幾分的寒氣“岳父大人,她可是害死了文歌。”
“她喬文琴是你的女兒,文歌也是你的女兒”
喬老相爺臉色一沉“人都死了,還說這些往事做什么”
陸之問冷冷地道“在喬老相爺的眼底文歌去世了這事也就作罷,但在我陸之問的眼底,此事絕不會做罷。”
說到這里,他臉上有著難以遮掩的憤怒“喬老相爺要護著她喬文琴也可以,但我也把話放在這里,我定會殺了她,讓大凌的律法審判,還我妻文歌一個公道。”
喬老相爺頓時就氣得臉色鐵青“你竟然是敢直呼老夫名字”
“我是你岳父。”
陸之問冷冷地道“剛剛喬老相爺不是說不敢當嗎”
“之前是本官想多了,現在覺得,喬老相爺確實是不配為文歌的父親”
喬老相爺氣得渾身顫抖“你,你簡直是忤逆不孝,忤逆不孝”
陸之問神色依舊沒有半分的溫度“我母親尚且還在世,我是不是孝順,是不是忤逆,自有我母親管教,還輪不到喬老相爺”
此話說的可以是毫不客氣,半點不給喬老相爺在子,氣得他渾身顫抖,臉色鐵青。
凌元安更是臉色一變,沒有想到陸喬兩家會鬧到了這個地步,趕緊上前了一步道“姨父,外公不是這樣意思,你別誤會,兩家都是至親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