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好是那個賤人的養女”
錢媽媽低下了頭“是”
陸夫人一下子就臉色變得慘白“那,那豈不是,豈不是她,她是她就是老爺,老爺和姐姐的那個女兒”
說完,她立馬搖頭“可這怎么可能”
“她不是死了嗎”
“當時生下來不就是斷了氣的嗎”
錢媽媽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是啊,夫人,奴才記得也是斷了氣的,也問過大夫,也確定是斷了氣的,但但不知道為什么會活下來”
說完又道“而且,而且也未必能確定她就是老爺和先夫人的女兒。”
“那個賤人可沒有那么好心,不可能會養一個丫頭片子的。”
陸夫人立馬點頭“對對對對。”
“是這樣的,她不可能會是,不可能會是老爺和姐姐的女兒,她不會是,她絕不是”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抬頭“對了,那個賤人呢”
錢媽媽看著陸夫人“奴才派了好多人,在她所在的喬家村打聽,都說兩個月前就不在村子里了,村子里說是去探親了,可奴才查了她所有的親戚都沒有發現她的下落。”
“一直到現在,都找不到任何蹤跡。”
說到這里,她道“奴才在想,在想會不會是被二少爺給找到了”
這么一說,陸夫人面色恐懼到了極點“這,這怎么可能”
“不,不行,你立馬派人,立馬派人盯著陸知青,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個賤人,找到那個賤人第一時間殺了她。”
“聽到沒有,勿必要斬草除根。”
錢媽媽忙道“夫人放心,奴才心底有數”
此時,喬家老太爺的書房內。
喬老太爺看著眼前的凌元安“太子殿下怎么來了,老臣不是告訴過太子殿下嗎,沒事的時候最好是不要來喬家,尤其是這個時候。”
“若傳到皇上耳中,怕不是有結黨的嫌隙。”
凌元安忙道“外祖父的擔心本宮知道。”
說完他擰著眉頭“可是此次回到京城,凌元景并沒有回來。”
喬老太爺淡聲地道“沒有回來便沒有回來,太子殿下應該淡定才是,不必放在心上,說到底是一個已經封了王的藩王,平時也不在京城,掀不出來什么風浪。”
凌元安不放心“可聽說他跟陸國公府走的極近。”
喬老太爺道“走的再近,也只是一個藩王。”
“更何況,陸家是不會摻合到這些事情當中來的。”
“殿下已經是太子,還有喬家在,殿下完全可以放心。”
有了老太爺這么一句話,凌元安放心下來“有外祖父這么說,本宮就安心了,父皇明天要昭見跟陸國公一起上戰場的功臣,那本宮先回去了。”
喬老太爺點了點頭,“來人,送太子殿下。”
“是。”
凌元安走后,喬老太爺這才是坐了下來,拿開了眼前的書,下面蓋著的是一封面,他再一次盯著信上面的內容,那深不見底的黑眸率睦殺氣逼人,抬頭“確定他在戰場之上使用的是曾經只有謝家才知道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