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章一笑“是謝將軍增于本將軍的,說是他娘子留下來的。”
劉大夫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難怪效果如此之好”
陸知章穿上衣衫“如今軍醫營的情況如何了”
劉大夫行了一禮“死的將士已經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了,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些至命之傷,至于其它的,基本很少再會有性命之憂”
陸知章十分開心“太好了”
正說著,謝九郎從外面進來,劉大夫行了一個禮便退一來了,他看了一眼陸知章“你怎么樣,沒事了吧”
陸知章說“沒什么大事。”
“你是過來問安好的情況吧”
謝九郎沒有否認“對。”
陸知章說“不用擔心,知樹回到了京城,喬貴妃和太子殿下也沒有為難于她,看完病就回到了陸家,不出意外,她最遲不出一個月就可能可以離開京城,回信州或者是來邊關找你了”
謝九郎放心下來“你們又送捷報回京城了”
陸知章點頭“嗯”
謝九郎盯著他“那你受傷的消息呢”
陸知章“”
“這隱瞞不了,一并送回京城了,不過家中暫時還未曾通知,也請京城皇宮那邊幫忙隱瞞著我受傷的消息。”
謝九郎垂下了眼眸“你與陸國公都受傷了,又一封一封的捷報。”
說完,他看向了陸知章“你猜,接下來,你和陸國公會不會搬師回朝”
陸知章心頭一驚“那不能夠吧”
“北涼大軍雖然現在不敢輕易來犯,但也沒有退兵的趨勢,這個時候怎么能搬師回朝”
謝九郎說“若是皇上的旨意呢”
陸知章“”
他是一個聰明人,立馬明白謝九郎話中的意思,心頭冒出來一股寒氣,“皇上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在這樣的事情上犯蠢吧”
謝九郎沒有說話“行了,你好好養傷了,天快黑了,我去守城了”
陸知章看著謝九郎的背影,深知他所說的話中的意思,原本他不提醒
。還好,一提醒,他心頭大驚失色,格外的心神不寧。
他想了候,來到了父親別院這邊,有些事情,還是要提早準備的好
陸家陸知章的別院當中。
沈意歡躺在床上,整個人生不如死的樣子,臉色蒼白,額前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滴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卻極力的隱忍著。
喬安好一直是查看著她的脈象,又查下了一下她葵水血的顏色,直到是一個時辰之后,她這才是一根針一根針的拔掉了沈意歡身上的銀針。
沈意歡這才是虛脫了一樣的躺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羅清越有些不放心“安好,陸大夫人沒事吧”
喬安好搖頭“沒事。”
說完她看著羅清越說“不過今天晚上怕是沒有時間陪你了”
羅清越一笑“不著急,反正我也在京城,隨時方便的很。”
說完看了一眼院落的情況,“不如,我先回去”
喬安好說“晚些,你晚些回去,才好讓人知道這邊沒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