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揮了揮手,立馬有人上前了一步接過來喬安好的香,試了一下沒有毒之后,便對喬貴妃道:“娘娘,沒有問題。”
喬貴妃道:“既然如此,那點吧”
“是。”
沈意歡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抹冷意,既然不信任人,為何要千里迢迢的把人折騰到了京城來,不是純碎在惡心人嗎
倒是喬安好并不在意,皇室中的人嘛,人人如此警惕,這也很正常。
況且,這個喬貴妃眉眼之間哪怕是用厚厚的粉脂遮都遮擋不住的陰郁,便足以可見她平時怕不是也沒少做虧心事
會有如此之舉,可真的再正常不過。
那香點燃了之后,瞬間屋內就彌漫著一股淡淡清雅的香氣,喬貴妃聞了一口之后,瞬間覺得整個人神氣輕爽了許多,人一下子也就靜心了不少,腦子覺得有幾分清明。
她多了幾分好奇心和耐心,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這香倒是特別。”
“這是什么香”
喬安好說:“是安神凝氣的香,民婦剛剛觀貴妃娘娘眉宇緊蹙,透著幾分疲倦,應當是昨天夜里沒有睡好,精神氣不足,便想起來召民婦來京城的公公所說的娘娘的病癥,特意為娘娘準備的。”
喬貴妃此時心情方才是愉悅了幾分:“倒是一個聰明人,確實是看著醫術不錯,那你來替本宮瞧瞧如何調理吧”
“是”
此時的喬貴妃多了不少的耐心,喬安好則是斂著神色,一一準備著,直到是準備了不所有的東西,宯是上前了拿出來護腕道:“請貴妃娘娘伸出手來”
喬貴妃也配合的伸出來手來,讓喬安好切脈,切過脈之后,旁邊的凌元安便迫不及待的問:“本宮母妃的身體如何,能否醫治”
喬安好垂下眼眸:“太子殿下放心,民婦可以治。”
如此確定,倒是讓凌元安挑了一下眉頭:“你竟然是如此有信心”
喬安好道:“是”
凌元安:“”
他好奇的問:“你要如何治”
喬安好垂下眼眸,“針灸”
喬貴妃則看向了她:“針灸”
她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卻還是道:“本宮之前針灸過多次,但并未曾有任何的調整,這針灸之術怕是對本宮并沒有什么用。”
喬安好也不緊張:“娘娘不妨試試民婦的針灸之術”
“若娘娘覺得無用,民婦愿受一些懲罰。”
說的如此,喬貴妃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那行,那本宮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喬安好行了一個禮:“還請貴妃娘娘回屋內更衣躺下,民婦稍作準備之后便來。”
喬貴妃倒也是十分配合,抬了抬手,便準備進內殿,剛走兩步像是想到什么,看到了凌元安:“行了,你也別在本宮這里杵著了,去你父皇那里吧”
“這醫治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對于針灸之術她心底有底,每一次怎么著也得一兩個時辰左右,左右她今天有空,倒不如好好看看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