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沐晚譏諷一笑:“大嫂,你也未免是太天真了一些吧,她說是便是嗎,爹與大哥又沒有親口所說,你別被騙了”
沈意歡臉色冷了幾分:“爹爹與你大哥親筆書信寫了,難不成還有假,還是你以為邊關有誰寫仿爹和你大哥的書信”
陸沐晚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我又沒有見到書信,我如何信你”
沈意歡看著她:“你不信我也無所謂,但不管你知不知情,來者都是客,你如此姿態,傳出去讓人莫不是笑話陸家就是這么教養女兒的”
陸沐晚頓時臉色一沉:“沈意歡,你別以為嫁給了我大哥,便可以對我指手畫腳的,你雖忘記了,你只是養在我們家的一個孤女罷了。”
沈意歡似乎并不意她這么說:“你誤會了,我沒有對你任何想要指手畫腳的意思,對于你的事情,我并不關心,你想怎么樣便怎么樣。”
“只是你出言羞辱爹爹的救命恩人,便是與爹爹不義,此事我自是要稟報爹爹的。”
陸沐晚氣得臉色鐵青:“沈意歡,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一個冷沉的聲音道:“吵什么吵,成何體統”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一一側過頭來,只見一年看著十分風韻但眉眼透著幾分凌厲三十歲出頭的女人走了過來,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衣衫,襯得整個人十分的華貴。
陸沐晚看到她過來,立馬上前了一步:“娘,您可算是來了。”
“沈意歡她”
話還沒有說完,那婦人凌厲的看了她一眼,陸沐晚立馬回過神來,不服氣地道:“大嫂,大嫂好了吧,大嫂張口就要跟我說要在爹爹面前告狀。”
來人正是陸夫人,陸家現在的主母,陸知章陸知青陸知樹的姨母,陸沐晚的生母。
沈意歡上前行了一禮:“母親恕罪,安好妹妹是爹爹在戰場之上的救命恩人,爹爹特意讓知章寫信回來命兒媳好生照顧,但沐晚妹妹不信此事,兒媳無奈,這才準備稟報爹爹,讓爹爹親自告訴沐晚此事”
陸夫人涼涼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是扭過頭看向了沈意歡身后的喬安好,看著那張驚人的臉蛋她眼底掠過一抹寒氣,又是一個狐媚子。
只是細細的看著她這一張臉,總是覺得有幾分熟悉,似乎是曾在哪里見過,但卻一時半會卻是想不起來這一張臉是在哪里見過的。
她打量了一眼:“你便是老爺在信中所說的那位喬娘子”
喬安好看著剛剛那一出鬧劇,斂著眼眸:“是。”
對于這位陸夫人當年是如何嫁給自己的姐夫,現在的陸國公的事情,這件事情其實是一個秘密,謝九郎也不知情,只是提起來此事,他就把陸國公和這個陸夫人各罵了一通,說兩個人趁著陸知樹他們生母去世期間就勾搭在了一起,有了陸沐晚,對不起先陸夫人的在天之靈之類的。
可她看著陸國公,總覺得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的人。
不過凡事無絕對,尤其是男女之事上。
很多男的看似光明磊落,但在男女之事上一樣的齷齪,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陸國公在自己的結發妻子才去世沒有多久,便與自己的妻妹勾結在了一起,并有了孩子,便是為人人所唾棄的。
當年據說也是京城的一段桃花八卦,只是時間久遠,沒有人提及起來罷了,不過這是陸家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
陸夫人打量著喬安好,瞧著她這模樣,微微點頭:“既然確實是老爺的救命恩人,那意歡好好照料著便是”
陸沐晚擰著眉頭:“娘,你還真的信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