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郎勃然大怒“查明,還如何查明”
“現在那趙大人說宮中的旨意馬上就要傳來了,到時候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陸知章,我告訴你,這校尉我不干了”
說完,他怒氣沖沖的拉著喬安好“娘子,我們走”
看著兩個人吵起來的喬安好懵在了那里,被謝九郎就這么拉著離開了了屋內,陸知章趕緊拉住了他不許他離開“燕九,現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別沖動”
謝九郎無法控制心底的怒氣“你也知道,現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宮中的旨意就要過來了,你明知我們入不得宮,現在安好卻要面臨入宮的危險,你讓我如何安心”
“陸知章,這官我辭了,你自己解決。”
“安好我也帶走了,就當我們從來沒有來過”
陸知章看著此時的謝九郎,擰著眉頭“謝燕九,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你在戰場之上戰功赫赫,軍營當中上下皆知,那趙大人更是一清二楚,這個時候你不干了,傳回朝廷,誰知道到時候會傳出來什么”
“到時候給你按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你怎么辦,安好怎么辦,元寶怎么辦”
此話一下子就讓謝燕九止住了腳步,面色陰沉滴血,陸知章又上前看著他“燕九,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現在事情到了跟前,不是我們逃避就有用的。”
“你和安好如今在軍營當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這個時候走,不光是軍心會渙散,而且不知道會惹來何等猜忌”
“你能不能等等我,給我點時間,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話落,外面凌元景便過來了,“不必查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神色此時也格外的陰郁“趙大人知道我們盯的死死的,一直也是十分的配合,但我剛剛查到,他有單獨另外一條線把消息送到京城的。”
“而這一條線不是他來書寫,他只需要交代就行,那一條線的人也被安插在軍營當中,只是普通的將士,所以軍營當中發生的事情,事無俱細,朝廷皆是知曉。”
說到這里,他咬著牙齒地道“而這些消息,全都是送到了太子手中”
謝九郎臉色一變“太子”
凌元景點頭“對。”
謝九郎道“若我記得沒錯,太子便是貴妃娘娘的兒子吧”
凌元景道“對,前太子乃是中宮皇后娘娘的兒子,只是在幾年前去世之后,中宮皇后娘娘的身子骨便一直不大好,宮里面的事情現在皆是貴妃娘娘掌管。”
謝九郎咬著牙齒“誰知道前太子是如何去世的“
凌元景立馬瞪著他“燕九,慎言。”
謝九郎滿臉的不憤,卻是沒有再說什么,陸知章臉色也深沉了下來“朝廷的事情先不要說那么多,讓安好入宮替貴妃娘娘醫治是怎么回事”
凌元景說“我查了,應該就只是聽說安好的醫術高明,請她入宮醫治罷了,并無其它的意思,貴妃娘娘的身子骨不好,你我是知道的。”
“太子既然聽說了邊軍有這么一個神醫,自然是想要神醫替自己的母妃醫治。”
陸知章看著凌元景“跟燕九的事情沒有關系”
凌元景搖頭“我找人撬開了那寫信人的嘴,確實是沒有說到燕九的事情,雖然燕九立的功也寫明了,但軍營皆知,燕九是一個鏢局的鏢師,只是一個武功高明的普通人罷了。”
陸知章稍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