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還是如此”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京城的人還是不肯放過謝家
謝九郎點頭“他們表面上只是普通老老實實本份的百姓,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而且也只是幫京城好邊盯著靠近這邊的陌生人罷了”
“久而久之,燕州城中的百姓也都知道,若非無事,絕不靠近此處,哪怕是路過,也是匆匆而走,絕不會進入”
“所以,我們也不能進去。”
喬安好“”
她磨牙,卻極力隱忍了下來“那我們走吧”
謝九郎深深的看了一眼這一片區域,他點頭“好”
喬安好握緊了他的手“謝九郎,你別想那么多,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拿回來我們家曾經的地方,把這些人都趕走”
那一句“我們家”讓謝九郎微怔了一下,卻是忍不住一笑“沒錯,是我們家。”
他側過頭,幽深的目光寒氣籠罩“這是我們家,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里面的人全部都滾蛋,讓我們一家人,光明正大的住進去。”
喬安好握緊了他的手“我相信你”
她依舊未曾多問一句關于他家的事情,他愿意說的,他會說,而且事到如今,她基本上也能猜得到他是誰了。
畢竟這里是燕州,而關于曾經的燕州發生了什么事情,雖然很多人諱莫如深,但是,并不代表沒有人會討論,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比如說曾經的北寧王府,比如說曾經的北寧王府姓謝
很多事情一聯想便能知曉,北親王府更是整個燕州不敢談的存在,她又想到了陸知樹所說的,所以她沒有好奇,也沒有多問。
陸知章的人第七天的時候便在城外面找到了喬安好要給陸國公醫治的藥材,接下來便專心的研究著陸國公的解藥。
北涼人也在半個月前的那場戰爭之后再也沒有攻城的跡象,但北涼人這一次出大軍,并沒得到任何好處,也并沒有退兵的跡象。
兩軍依舊形成了對壘的形勢。
天氣漸漸的轉熱,喬安好讓趙軍醫和錢軍醫還有劉大夫給軍醫勞當中的那些傷患使用了消炎的藥,又讓基本能自理的人離開了軍醫營。
軍醫營畢竟病人不少,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
經過半個月的醫治,現在軍醫營當中除了一些重傷的還有性命危險的,其它輕傷的都回到了軍營當中,還有一些傷到了胳膊四技的都被一一安送回去。
陸家出面直接替他們拿了傷殘撫恤金,并讓當地的官員好生照料。
而這些重傷的人,待脫離了性命危險,也是跟地些傷殘的一樣送回當地,他們這樣子是不能再上戰場了,現在保住性命才是最關鍵的。
而軍醫營當中因為喬安好日日對整個軍醫營當中消毒,以至于原本一到夏季感染極深的病人竟然是沒有一個病人感染。
沒有人感染,傷殘的將士死亡率大大的降低,在戰場上沒有死的,幾乎是全都保住了性命,這是軍醫營從未曾想到的結果。
以往的每一次戰場,哪怕是有些人沒有死在戰場,最后也都會因病死在軍醫營當中的不在少數,趙軍醫和錢軍醫看到軍醫營的衛生問題改善之后的效果,十分激動,對喬安好越發的心服口服,這一次軍醫營當中很多傷重將士基本上都是她救的。
更何況她的一個小小的改動,竟然是能保得住那么多人的性命,旁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軍醫都知道,這皆是她的功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