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此事,其它的將軍也明白邊關之危機,如同信王殿下所言,北涼絕對是會趁機攻入,他們必須要嚴加防守。
所以他們立馬也就離開了。
凌元景和陸知章看著其它人一一離開的背影,稍稍放心了下來,只是看著落在最后離開的趙忠全的身上,陸知章臉色微沉:“不知道這一次邊關的戰報他會如何作寫”
凌元景道:“你放心,我已經快馬加鞭的送了一封回去,他也都知曉,邊關這么多雙眼睛,只要他不想死,便不會敢胡編亂造。”
陸知章放心下來:“那就好”
“今天幸得有殿下出手相助,這指揮權若是戰場落到了其它的人手中,指不定會查出來什么,到時候就復雜了。”
說到這個,凌元景看著他:“趙忠全確實是懷疑燕九的身份。”
“所以我覺得干脆不如讓軍營當中上上下下皆是知曉知樹和安好的身份。”
陸知章明白:“之前我便和燕九說過,但他沒有同意。”
凌元景想了想:“我去找他談談吧”
陸知章放心下來:“好”
凌元景單獨一個人過來的時候,謝九郎微怔了一下,看了一眼來到了旁邊的房間,這邊是陸國公居住的院子,來往之人皆是他的心腹,十分安全。
謝九郎得知他和陸知章的商議,微怔了一下:“之前陸知章跟我提起來過,我打算等安好忙完軍醫營之事,我們就準備回去的。”
凌元景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的主屋:“現在大將軍傷勢如此之重,你覺得走得了嗎”
謝九郎:“”
凌元景道:“燕九,這是一個機會,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不想隱瞞于你,我想要讓你留下,在戰場之上幫陸知章。”
“唯有你們打贏了這一場仗,打的漂漂亮亮,我在京城方才是有一席之地,你也能讓天下的人看到你,可以替謝家洗刷冤屈。”
“而且燕九,這里是燕州,你從小長大的地
方,你走得了嗎”
謝九郎手中的拳頭緊握:“你說的我全都明白。”
“可如此一來,便把安好推到了前面。”
凌元景道:“但卻沒有任何的危險。”
“她有陸家護著,整個大凌沒有人敢膽大包天會傷害到她,只是你的身份暫時更好的隱藏,你要知道,你區區一個鏢師的身份,護住了一縣的百姓,你在戰場之上的天賦,已經遮掩不住,這件事情已經傳到京城。”
“雖然這件事情在京城當中不起眼,但,這里是燕州啊”
“萬一,萬一有心人知道了,往下查呢”
“燕九,你現在躲不掉了”
謝九郎:“”
“你讓我好好想想”
凌元景沒有逼他,他現在有著現世安穩的生活,有妻有子,他必須要考慮到她們的安全,這很正常,可他的身份,注定就沒有辦法現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