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溢出來的血有些多,不過,他并不當一回事,跟眼前比起來,這一點疼算什么
所以他只是朝她燦爛一笑“不礙事的,不疼。”
說完,還朝她伸手,要將她拉到了懷里。
幸好喬安好反應的夠快,一把撐住了自己的雙手,這才不至于壓到了他的傷口之上,看著他這樣她沒好氣地道“謝九郎”
“你是不是瘋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還敢跟我作死”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謝九郎一愣,眼神越發的幽深“你想要怎么弄死我”
喬安好“”
這個人還這么臭不要臉
她之前怎么沒有發現呢
她實在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氣“謝九郎”
謝九郎一瞧著她這架勢,趕緊不敢再開玩笑,忙慫了幾分“對不起,娘子,我錯了。”
說完,撐起來了身子忙解釋道“其實,傷口似乎好像長好差不多了,雖然有些疼,但也疼的并不是很厲害,真的”
喬安好狠瞪了他一眼,不放心的檢查,這才發現確實并不嚴重,傷口確實是在長好,也是,畢竟也傷了這么多天。
她立馬拿過來旁邊的藥替他止血消毒又重新包扎。
謝九朗看著眼前這樣細心照顧著她的喬安好,此時方才是有一種真實的感覺,他心底即感動又心疼,啞著嗓音道歉“對不起,娘子”
喬安好瞪了他一眼“對不起就給我老實一點”
謝九郎立馬乖乖的,想著她剛剛所說的話,這才是想起來她之前心底的疑問,立馬問“對了,安好,你剛說是你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你怎么會在這里”
喬安好“”
她沒好氣地道“你這么多問題,我要怎么回答”
謝九郎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巴,不敢狡辯,喬安好瞧著他這模樣,倒是沒有那么生氣了,一一跟他解釋著“我聽海洋叔說,你在光山縣中了敵軍一箭,那箭是有毒,旁人解不了,海洋叔就寫信給我,然后信王殿下帶我過來的。”
“我昨天晌午到這里的。”
謝九郎頓時就明白了,不過他懵了一下“那箭上有毒”
喬安好點頭“是七日醉。”
謝九郎咬著牙齒“那些卑鄙無恥的北涼軍。”
“竟然是在戰場之上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喬安好卻是淡聲地道“戰場之上哪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手段,能活下來,能打贏,這才算是本事,不然其它的都是空談。”
謝九郎一怔,隨后一笑,十分認真的道“你說的不假,戰場之上,沒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手段,能活下來才是本事。”
說到這里,他心底十分懊惱,伸手將她拉到了懷里,這一次動作輕了很多“對不起,娘子,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喬安好被他又拉到了懷里,本來想掙扎,可聽到他這么一說,微怔了一下,動作輕緩了許多,靠在他他的胸前瞪著他道“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