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原抱著燈下黑的打算賭一把,最開始難免掉以輕心,而他們偽裝的也很不錯,幾乎和灌木叢融為一體,哪怕貼身而過。
誰能想到根本不看,簡單粗暴直接。
眼看要被木棍打中,三人無奈主動站出來。
“兩分鐘。”蔣睿掏出懷表精準報時間,“我為剛才的話道歉,別多想,不是給你們道歉,是向廢物,你們侮辱了廢物倆字。”
三名士兵。
他們此刻有個同感。
這位叫蔣睿的冷面教官不說話讓人肅然起敬,一開口,變身蒼蠅,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一名戰士表示不服“你不講道理,哪個部隊這樣找人”
上百人緊挨著連成一排,簡直就是移動的活靶子,如果有槍的話,一掃一排。
“有道理,真正的戰爭的確不會出現這中情況。”蔣睿摸摸下巴,一副贊同的表情,“我本來想讓你這個廢物都不如的直接走人呢,現在既然說到這里,那就好好說話”
他語氣忽然變得像凌厲“我問你,為什么不反抗沒學過被俘課嗎你知道一名狙擊手被俘的后果意味著什么嗎”
戰場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被俘
尤其黑國,折磨俘虜手段用人間地獄形容都不夠。
后世的被俘課,如何保護好自己靜待營救為主題,而現在,主題只有一個,怎樣最大化同歸于盡。
有地雷炸彈最好,引爆撲向敵人。
前來參加培訓,自然不存在隨身裝備地雷手榴彈,甚至槍支都沒有。
沒有槍支有沒有槍支的反抗方式
這名戰士被說的啞口無言,好像哪里不對,為什么就成了怎么說都是自己沒理
當著上百名戰友的臉,個人尊嚴和軍人尊嚴同時爆發,他大喊一聲,毫無章法沖向距離最近的戰士,然后,被毫無留情放到。
不過他得到了句算是夸獎的話吧。
蔣睿“不錯,還算有點血性,快趕上廢物了,回去好好訓練。”
被戰友當做俘虜按在地上一臉土的戰士“”
剩余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反抗的下場不好,不反抗的結局同樣不好,可什么都不做,就這樣被淘汰實在太不甘心。
兩人咬牙切齒大喊“報告,我不服,希望首長再給一次機會。”
他們其實沒報啥希望,這個面冷嘴賤的討厭家伙別說溝通了,人話都不會說。
面冷嘴賤的家伙像雨像云又像風,答應的干脆利落“好的,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三人幾乎不敢相信。
然而從天而降仿佛棉花糖的巨大驚喜接著變成了能砸暈人的大山。
蔣睿揮揮手,語氣愉悅“把三個俘虜吊起來。”
三人“啥”
似乎早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幕,負責搜尋的士兵立刻掏出繩子,訓練有素宛如綁豬般把他們五花大綁。
直到頭下腳上吊到樹上好幾秒,三人才從茫然中清醒過來。
“混蛋,快放我們下來,我們要找團長,告你虐待戰友。”
說到底這不是實戰,沒聽說真綁人吊起來的,有什么意義嗎
蔣睿一副驚訝語氣“團長就在那站著呢,你們沒看到王團長,別站后面呀,有同志要找你反應情況。”
王團長“”
國家培養第一批狙擊手地點定在他所在的部隊,當聽說教官來自那個代表國家最高水準最神秘的部隊,心情有多澎湃,現在就有多澎湃
怎么那么賤啊
不是他躲,所有培訓內容他知道,他還知道通過第一批篩選的戰友,能力先不說,個個都不是輕易言敗的孬中,可越堅持,遭的罪就越多。
這才哪到哪,剛開始呢。
王團長硬邦邦背臺詞“受不了就說,隨時可以回連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