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卻不是和上次那樣第一時間反擊式的欲置對方于死地的厭惡。
方才那一口,大部分是羞憤懊惱。
他支著額角看著一件一件衣裳甩上屏風,嘴角的笑意忽地一僵。
他為什么要為她在他放肆的時候,沒有當機立斷狠咬他而覺得心情愉悅?
賤不賤吶…
玉寸心坐在另一個浴桶里惡狠狠地擰著手上兩條布巾,仿佛手里的不是布巾而是周遲的脖子。
狗男人,她說的嘴上見真章是親的意思嗎!
不要臉,誰的脈搏跳很快了!
她神色一滯,眼角余光往屏風處瞟了一眼,偷偷伸手扣住自己左手腕。
有力的跳躍頻率讓她的臉徹底黑了,一定是氣的!
一言不合就親,呸,狗男人!
她一邊往身上搓香胰子一邊小聲地咒罵,罵著罵著,突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
她把事情往回倒了倒,搓手臂的動作攸地一滯,現在是糾結嘴不嘴的事嗎!
說好的阿七生父姓什么呢!
她三下五除二洗干凈身上的泡泡,氣呼呼地踏出浴桶準備穿了衣裳去興師問罪。
沒注意腳下有個東西膈著,地上本來就因為她栽進桶里漫出來一地的水,香胰子在地上擦出一道膩子。
嘭的一聲巨響,伴著玉寸心的驚叫和呼痛聲,周遲反應極快丟開茶杯走過去。
被水浸成深色的木地板和瑩白帶水珠的妙曼身軀形成極強烈視覺沖擊。
周遲眸色暗了下去,轉身就走。
以小刺猬的脾性,這么丟臉的場面里他要還站著看,估計會提刀來砍。
以她強韌的體魄,也不需要他扶,肯定還會被罵作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玉寸心低咒一聲等那陣麻勁過去,慢慢爬起來重新清理干凈自己,穿好衣裳走出去往周遲那睨了一眼。
看到他裝作沒事人一樣拿著一卷書嘴角微翹的樣子更來氣。
有本事把嘴角壓下去,怎么沒憋死他!
她一把搶過他的書丟在桌上,“很好笑嗎!”
“咳....”周遲握拳抵在唇邊清咳一聲,端正了神色,“挺有趣的。”
“敢說出去看我不砍死你!”
“不需要我說,這種有趣的事也會被很多人知道吧?”
周遲好整以暇偏頭看她,迎著她不加掩飾要殺人滅口的兇惡眼神,拾起桌上書,“我說的是這本雜記。”末了他眼帶笑意補了一句:“有趣。”
玉寸心磨了磨后槽牙,把拳頭舉到他鼻尖,見他伸手拿墨扇,立刻緩緩豎起大拇指,“了不起,有種!”
有種別落到她手上!
“阿七的生父姓什么!你答應過我的!”
周遲拿折扇撇開她的手,抬眸認真地看著她,“我記得我說的是可以考慮吧。以你剛才的表現,我拒絕告訴你。”
“狗!男!人!”玉寸心已經想殺人了。
“嗯?還想以你低微的武功自取其辱?”
“好樣的!這虧,老娘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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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為什么有三章,問就是爆更!&amp;lt;&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