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閃電的動作帶著勢不可擋的壓迫讓玉寸心掙扎不及跌坐在他腿上。
“適可而止,周某非常樂意坐實你師妹所言,如若不信大可一試。”
周遲掐著她的纖腰,眼里一片風雨欲來的陰沉。
玉寸心抵在他胸口的手明顯感覺跳動的頻率快了許多,收起作死的念頭不情不愿掰開他的手,老老實實回到他身后綰發束冠。
遇上他,她無時不刻恨自己學藝不精,也不是根骨上佳的武學奇才。
她要是有大師姐的身手就好了,何至于受制于人!
周遲看她一言不發換了衣裙,出去打水進來給他洗漱,直至把早飯端回來也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習慣了她喜怒形于色,像如今這樣坐在那沉默寡言一口一口喝粥的樣子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他不著痕跡瞟她一眼。
藕荷色豎領對襟短衫襯得她頸脖纖長優美,本就精致柔媚的眉眼少了那份活力十足的英氣,不說話不瞪人,少了江湖氣,多了沉靜嫻雅。
這樣的美人他見得多了,只覺得無趣。
鬼使神差的,他竟希望她能橫眉倒豎把桌子掀了。
那也比形似木偶相對無言來得爽快。
“你跟小魔星這次出來,原本準備去哪為禍鄉里?”
“要你管。”
周遲挑挑眉,居然不反駁為禍鄉里這四個字?
“那你們又是怎么傍上景兄這棵大樹的?”
“與你何干。”
冷淡的態度讓周遲有些詫異,依她的脾性,難道不該拍桌子痛斥“傍上”這種低人一等的詞嗎?
玉寸心眼皮也沒抬一下,根本沒興趣和他交談,極盡敷衍。
吃過早飯,她收拾了托盤拉開門,差點被蹲在門口的玉玲瓏絆一跤。
“你在這做什么?”
“沒地方去,也沒伴。”
玉玲瓏握著小黃雞,語氣可憐兮兮。
她從小跟師姐在一塊,有記憶以來,這還是頭一回覺得有人把她的師姐搶走了。
一個人在房里孤零零的,好像世間再沒人管她。
玉寸心鼻尖一酸,摸摸她的頭頂,牽著她走進房間。
“我師妹還小,身子弱,不能缺了人照料,讓她待在這里吧。”
“我這里不收禍害。”周遲合上冊子,想也不想地回絕了。
小魔星不是白來的名頭,留她在房里,不出半日必定攪得他什么事也做不成。
分舵里的大小事和賬冊已經堆積成山,現在拔了心病,再不處理難免要被弟兄們埋怨一二。
玉寸心態度堅決,“我會看住她,不會妨礙你。”
“無需多言,我不同意。”
“行。那我在對面,有什么事自己過來找我。”玉寸心牽上玉玲瓏就走。
周遲筆尖頓了一下,“你能保證她不會在我這胡鬧?”
“誰胡鬧了,我堂堂少門主,跟你也算平輩好嗎?”
“哦,敢問足下對煙雨樓有何貢獻?我怎么聽說足下除了燒屋毀房、揮金如土、惹是生非,再無可取之處?”
玉玲瓏煩躁地撓撓臉,“師姐,這人嘴巴這么毒,你當初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呵。”玉寸心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你還敢提這事?不全都因為你?不然我跟他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瓜葛好吧!”
周遲眉心一跳,轉頭睨著低頭摳手指認錯的玉玲瓏,突然覺得她似乎有點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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