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人從賭場內跑來。
短頭發甚至比上次更短眉眼微冷,很有距離感。
又是一張來自于昌盛大廈副本中的熟面孔。
溫簡言記得她叫童謠,天賦為靈媒。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一看到安辛,童謠就立刻毫不留情地叱責道,“沒看到我發給你的消息”
安辛“我沒看手機”
像是為了平息童謠的怒火,安辛急忙指著溫簡言說道“瞧我遇到了誰”
童謠這才看到了溫簡言。
她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溫簡言兩遍,似乎才漸漸反應了過來“是你啊。”
童謠客觀評價道“我還是更喜歡你穿裙子時的樣子。”
“”
公會的所有人都“騰”地扭過了頭,一臉震驚地盯緊了溫簡言。
溫簡言“”
眼觀鼻鼻觀心。
啊你說什么我沒有聽到哦。
安辛看向童謠,問道“你們這么著急是做什么”
童謠言簡意賅“里面出事了。”
“怎么回事”
安辛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童謠搖搖頭,“你來就知道了。”
童謠扭頭看向溫簡言“你要一起嗎”
溫簡言有些驚訝“我”
“嗯。”童謠點頭。
“你的能力很強,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童謠的回答毫不遮掩,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單刀直入,“同樣的,你想要在不涉險的前提下獲取信息,而我們正好可以。”
和聰明人說話,自然是越直接越好。
利益交換,對彼此都有好處。
溫簡言笑了笑“好。”
有了溫簡言的同意,童謠似乎終于沒剛剛那么緊繃了。
她松了口氣“跟我來。”
在童謠的帶領下,一行人快步走入了賭場。
溫簡言不著痕跡地掃過兩邊的賭桌。
果然,和陳默說的一樣,負二層中的賭桌上,賭具有且僅有一種,那就是骰子。
在這一層里能進行賭博的項目只有骰子,除此之外,其他的都被排除在外。
童謠一邊走一邊說道
“地下賭場的規則和地上不一樣,在這里,你想和誰賭都可以。”
溫簡言“怎么說”
“如果你想和莊家賭可以,”童謠說,“但如果你想和其他主播賭,只要雙方同意,也可以。”
一行人在賭桌間門快步穿梭著。
溫簡言注意到,每個賭桌前的主播都臉色蒼白,似乎十分緊張。
“如果輸掉了,輸的不僅僅是積分,身上還會多一個印記,”童謠說,“不過,印記的作用至今仍然不明,至少到現在為止,暫時還沒有出現什么明顯的威脅和副作用。”
“那么,祁潛遇到了什么危險”溫簡言直入主題,問。
童謠沉默一瞬,開口道
“我覺得,副會長在賭桌上好像發現了什么什么很重要的線索。”
她深吸一口氣
“他梭哈了。”
a。
所有的賭注一齊出手。
即便溫簡言已經有過類似經歷,但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心臟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