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費加洛露出一個對金錢充滿憧憬的微笑
“我收的不多,只要5的抽成就行。”
溫簡言“我會記得的。”
就像費加洛所說的一樣,今天在負七層的確沒什么可做的,真正的主菜要到明天才會上場。
于是,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溫簡言便離開了負七層。
他在電梯里給陳默發短信,詢問他們現在的位置。
很快,陳默的消息回了過來。
“我們在負二層。”
溫簡言頓了頓,將手機收回口袋里,扭頭看向侍者“去負二層。”
“好的,請稍等。”
電梯緩緩上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終于緩緩停了下來。
“請您小心腳下。”
侍應生說。
溫簡言離開了電梯。
熟悉的賭場出現在了面前,身穿筆挺西裝的侍者站在柜臺前,等待著賭客前來換取籌碼,柜臺后是偌大的場地,和記憶中一樣豪華而私密。
這一次,賭場不再空蕩,反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溫簡言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天花板縫隙間門出現的死人眼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明明負八層即將被甲板上的靈異力量突破,但是,負一到負七層卻似乎并未受到影響因為是兩個不同的規則體系嗎
陳默向著溫簡言招招手“這邊。”
在他的身后,公會之中的其他幾位也都全員到齊。
顯然,即便副本已經開始,他們依舊嚴格地遵守溫簡言先前的命令,并不輕易靠近賭場。
溫簡言走了過去。
“怎么樣,你們有什么發現嗎”
陳默點點頭“不少。”
“負一到六層雖然都是賭場,但進場的資金門檻卻不一樣,”陳默道,“負一層沒有資金門檻,負二層需要五萬積分才能進入。”
“不過很可惜,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只被允許進入前兩層。”
在他們進入電梯,并且報出想去樓層的數字時,侍者卻說“不好意思,您無法在此層停留。”
陳默幾人不死心,便從下到上挨個報樓層,這才發現
雖然地下賭場一共六層,但他們能去的,卻就只有負一層和負二層。
“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對賭場規則更為熟悉、也更有經驗的常飛羽這時開口道,“根據我的觀察,這個地下賭場里是有杠桿的。”
杠桿
這個熟悉的詞匯一下子就吸引了溫簡言的注意力,他不由得微微皺眉“多少”
“負一層倒是沒有,”常飛羽道,“但負二層會強制加兩倍的杠桿。”
一百的賭資,按兩百贏,也按兩百輸。
“”
聞言,溫簡言眸光不由得一沉。
怪不得他之前在賭場二層提出要對賭資增加杠桿,梅斯維斯會同意的那么迅速原來是因為這本就是存在于地下賭場中的規則。
“除此之外呢,還有什么發現”溫簡言問。
“負一層的情況和地面上的賭場沒什么兩樣所以負一層的主播人數不多。”陳默說道。
即便是再遲鈍的主播,事到如今,也都意識到了幸運游輪這個副本中的一項基本規則錢就是命。
即便不前往負九層住宿,負八層一晚的住宿費用也高達百萬,更何況,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已經欠下了每小時分利的恐怖高利貸,在這種情況下,去玩普通的項目簡直無異于自尋死路。
畢竟,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在債務的重壓下,可供主播選擇的選項并不多。
“不過負二層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陳默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緩緩道。
溫簡言“怎么個不一樣法”
“就是負二層一整層都只有一個賭博項目。”陳默說,“是擲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