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等等,我幫你們去取。”
很快,他帶著餐巾紙和筆趕了回來。
蘇成到了聲謝,將紙放在欄桿上,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一切結束,他將筆遞還給紳士,然后將紙交給溫簡言“去這里。”
溫簡言接過餐巾紙,掃了眼上面的內容。
紙上倒是并沒有畫路線,只有幾個很模糊的指示詞不過,足夠了。
“多謝。”
“不用。”
蘇成移開視線,表情有些局促。
在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個神諭副會長,而是變回了那個曾經和溫簡言一同下副本的小預言家。
陳默和常飛羽仍然在持續社交,收集線索,陳澄一臉百無聊賴地聽著其他人的奉承,而聞雅則站在他的身邊適合提防他不要再說些什么不得體的話。
在和他們幾人道別之后,溫簡言匆匆離開了晚宴。
他來到甲板上,審視著蘇成寫的那張紙條。
雖然指示詞很簡單,一眼看上去似乎很難理解其中的意思,比如第一行只寫著兩個字
“紅,右”。
溫簡言抬起頭,一眼看到了不遠處甲板上掛著的紅色救生圈在模糊的夜色下,它表面的亮紅色顯得格外扎眼,像是某種來自冥冥中的指引。
他頓了頓,向右拐去。
就這樣,溫簡言在船艙內穿行。
隨著時間推移,蘇成給的提示被一點點地消耗殆盡。
溫簡言停住步伐,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釘在墻壁上的鐵質地圖。
第三行,一行字句映入眼簾。
向右通行五百米駕駛艙
難道
溫簡言眸光一閃,放任自己跟隨直接,順著地圖指示的方向走去。
很快,釘著駕駛艙三字的大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門緊閉著。
溫簡言蹲下來試了試門鎖倒是很普通的鎖芯,他三兩下就被鼓搗開了。
見過程居然如此輕易,溫簡言反而心下一沉。
在多個副本之中生死浮沉的經驗告訴他,這里大概率并非什么關鍵地點,所以才能被最簡單的方法搞定。
門開了。
駕駛艙內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令人心里發憷。
溫簡言頓了頓,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在那微弱光亮的引導下,慢慢走了進去。
駕駛室內面積寬闊,且空無一人。
溫簡言站在漆黑的船艙中央四下環視這里的風格有些怪異,明明四處都有十分現代化的電子設備,但駕駛艙的中央卻矗立著一個看上去有些老舊的木質輪,表面的清漆已經斑駁,似乎已經年代久遠。
他走上前去,來到電子屏幕前。
溫簡言蹲下身去,借著手電筒的燈光端詳著面前的儀器設備,很快,他伸出手,在上面輕按一下。
只聽“滴”的一聲輕響,一塊不大的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屏幕中密布雪花點。
溫簡言湊近,隔著那密密麻麻的雪花點,仔細端詳著屏幕上的內容。
這似乎是一個航線圖
航線的盡頭是什么
不知道。
溫簡言的目光落在屏幕的一角,忽然一怔。
那是數字。
飛快滾動的、毫無規律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