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里”他語氣依舊平靜鎮定,“那就走吧。”
說著,他上前一步,主動捉住了巫燭的手腕。
對方的皮膚十分冰冷,和人類溫度迥異,像是某種冷血動物。
“”
巫燭一怔,他的眼珠微微一動,緩緩垂了下來,視線落在了對方攥著自己的手掌之上。
人類的手修長有力,指腹和掌心都十分溫暖,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呈現出漂亮的象牙色。
他站在原地,像是忽然有些茫然。
“走啊。”溫簡言催促道,“愣著干什么”
“”
幾秒之后,巫燭“哦”了一聲。
他任由自己被拽著,邁步向前走去。
惡獸收回了利爪尖牙,悄無聲息地潛回了人類的皮囊深處。
它窩起身子,肚皮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溫簡言回到了自己的艙房內。
時間已經很晚了,陽臺外的大海上,最后一點夕陽的余暉已經消失了,接近船身的區域已經逼近濃墨般的漆黑,天空也變成了暗沉的墨藍色,一切都被籠罩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溫簡言將自己重重扔到了床上,四肢攤開,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唉”
他在枕頭里發出沉悶的嘆氣聲。
本來這次上船的目的是休假,但是,由于這次真人秀的意外開播,一切似乎又變得莫測起來雖然表面上還十分安寧,但是,在那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之下,卻潛藏著波譎云詭的暗流,捉摸不定,無聲無息地旋轉著,因未知而越發令人恐懼。
還有負七層的那幾幅畫
溫簡言翻了個身,注視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巫燭的反應不太對。
難道說畫中的人和他有關
可畫中人有好幾個,且巫燭看上去并無針對性,似乎并不像是沖著某個具體目標而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幾幅畫和興旺酒店副本深處走廊內的畫有幾分相似,但似乎在某種意義上又截然不同。
畫中的人是誰這幾幅畫又為什么被掛在夢魘直播間的主播大廳里,幸運號游輪的地下拍賣會大廳之中
又或者
這一切和畫中人無關,作畫者才是關鍵
不行啊,想不明白。
溫簡言長嘆一口氣。
頭痛。
總之就是完全不能讓人放個好假
他將一旁的枕頭拽了過來,壓在了腦袋上。
算了,還是睡覺吧。
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睡意很快浮現出來,強大的疲憊感將他牢牢捉住,向著黑暗中拖拽而去。
迷迷糊糊中,他忽然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是錯覺嗎
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么
應該沒有吧
賭場門口。
頭發皮膚潔白如雪的少年蹲在角落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他歪著腦袋,雙眼呆呆望著溫簡言消失的方向。
走了好久。
怎么還沒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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