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溫簡言點了點頭,緩緩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懷疑,這可能就是我們能拿到的借閱券數量的極限了。”
“啊可是我們這次只到手了一張不是嗎怎么就到極限了”
這下,就連飽受摧殘的阿諾都懵了。
他抬起頭,一臉迷惑地問。
“你們上次不都拿到了兩張嗎”
“是啊。”
溫簡言深吸一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說道,“可問題是,那一次,在進入圖書館管理員辦公室之前,我們還都沒有開始借書。”
如果這是在現實世界的話。
學生在圖書館是要通過借閱券才能借到書的。
在副本內,這一規律依舊存在,但前后順序卻顛倒了從得到借閱券才能借書,變成了,只有沒有借到書的學生,才能獲得借閱券。
所以,橘子糖他們上一次并沒有在借閱區內待夠十分鐘,也就自然沒有被迫借到任何一本書,所以他們才能從圖書館管理員辦公室內拿到多張借閱券。
可現在不一樣了。
溫簡言看向眼前兩人,說
“這一次,唯一沒借到書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了。”
橘子糖和阿諾都使用了借閱券,只有他沒有。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只能從管理員辦公室內拿到一張券,即便想要多拿,也會在離開辦公室之前被規則剝奪。
因為他們能獲得的上限,就是一張。
此話一出,幾人心下都是一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可太糟糕了。
就算將到手的這張券使用在其中一人身上,讓他醒來,也無法提高他們能獲得的借閱券上限。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胡同。
“那接下來呢怎么辦”
阿諾問。
“還能怎么辦”橘子糖陰沉著臉,說,“要么等新的小隊進入圖書館,要么我們只能出去找人了。”
在圖書館規則的限制下,只有更多沒有借過書的主播進入到圖書館,他們能獲得的借閱券上限才能增加。
溫簡言低頭看了眼手機,神情微微一沉。
“恐怕不太現實。”
距離思想品德課還剩不到四十分鐘。
在育英綜合大學內,思想品德課可不僅是只是一節普通的必修課,更是一節不上就會大概率死亡的課。
溫簡言可是清楚地記得,在上一學年時,那些沒有來得及進入階梯教室的主播死的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