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晚上的時候跟容天洐說起此事,容天洐也是難得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他跟顧七月的意見相同,這種事情他們插手不合適。他們的確也是希望范三叔能娶妻生子,但是娶妻這事兒,最重要的是當事人的想法,而不是他們這些外人的自以為是。
商定之后沉默片刻,顧七月忽然興致勃勃的道:“那咱們先商量一下,若是范三叔成親的話,我們要準備什么樣的聘禮吧”
容天洐嘴角抽了抽,這天底下就沒有小輩給長輩準備聘禮的道理。
“聘禮倒是好說,不過得先給范三叔準備一處宅子吧。”范三叔又不是真正的下人,娶了親總不好沒個自己的宅子吧。
顧七月連忙點頭:“這個得有鋪子也得準備一個,總得有固定的產業。”
容天洐覺得挺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足足說了半個時辰,這才意猶未盡的覺得差不多了。
等說夠了,兩人對視一眼,覺得自己當真是傻透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們都快給范三叔以后的孩子起好名字了。
容天洐忽然翻身壓在她身上,在她唇上啾了一下:“與其替范三叔考慮孩子的名字,不如先給咱們兩個的孩子起一個好名字”筆趣庫
也不等顧七月回話,便深深的親了下來。
顧七月又歇息了兩日,這才邀請夏卉卉和趙蕊蕊到府中小聚。
兩人如約而來,看到顧七月的頭一件事就是圍著她仔仔細細的看。原本還興沖沖,到最后都有些失望。
夏卉卉灌了一杯茶,這才惋惜的道:“我還想著你去海邊住了小一年,肯定要黑上不少。沒想到你倒是半點不見曬黑,看著更加白嫩了。”
顧七月斜睨了她一眼:“我不是讓人給你們送了那珍珠膏了每日都仔細擦了,皮膚自然是白嫩了。”
其實就算沒那些東西,她也不會黑到哪兒去。不過在她們跟前還是只說都是珍珠膏的緣故,也免得多費唇舌的解釋。
夏卉卉笑瞇瞇的道:“
既然你這么說,我倒也不好再揪著不放了。你這珍珠膏是挺不錯的,我也覺著自己的皮膚好了不少。”
三人當中夏卉卉是最容易曬黑的,哪怕她現在成了皇子妃,出門曬太陽的機會不多。但是只要稍稍猛烈一些的陽光直射,她都覺得自己黑了不少。
如今習慣了用顧七月的珍珠膏,她今年的皮膚的確要比往年更好一些。
至于趙蕊蕊也是如此,兩人如今也都每日都在用。
顧七月將給她們帶的禮物分給二人,她手頭最多的便是大大小小的各種珍珠。給了兩人各自兩顆大小差不多的黑珍珠,又給了不少同樣品相不差的。
兩人收禮也收的坦蕩蕩,反正她們三人也沒必要太過細究。像是顧七月出門記得給她們帶禮物,她們平時得了好東西也都會給她留下一份。
與皇后一般,她們自然也是先追問在東南的日子。得知她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尤其是各種海鮮當飯吃,吃到沒胃口為止,兩人都忍不住露出嫉妒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