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意外的,財帛動人心,為了錢財再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能干。對于這三家人來說,能用一個本就不合自己心意的媳婦,換取一筆可觀的錢財,他們自是萬分舍得。
容天洐嘆了口氣:“這縣城里就有三家,其他地方應該會更多一些。”
然而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只不過就是死了媳婦又新娶。若非知道的更詳細,沒人會往這方面猜。而且就算是有那么幾個擦覺到有點不對勁的,也不可能去報官。
至于當地官府,那就更加不會關注這種小事情了。
顧七月覺得這時候大概是該給自家小夫君一點關愛,于是伸手抱了抱他,權當安慰吧。
容天洐失笑。
他是有些惋惜,但是也不至于有什么情緒波動。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沒必要背負在自己身上。
兩人并未急著回村子,在縣城里落了腳。
顧七月還特意分出心思關注了一下那幾家小姑娘們的后續,夏家自是不用說。夏家家主對夏鷗這個女兒是當真千嬌百寵,又當半個繼承人看待的。
這次對方將兒女一網打盡,他又怎能輕易放過一改之前在商議事情之時的低調,聯手阿蔓和瑤瑤家,配合容天洐和官府大力追擊那些匪徒。
那個小崽子阿豐她也關注了一下,得知的結果讓她挺高興。
夏澤當時嚴詞拒絕來接阿豐姐弟的管家,堅持要自己親自將人送回去。那管家自然是沒辦法違抗,兩家的交情在那兒,何況夏家還是領頭羊呢
那個自私的小姑娘是知道夏澤為何如此行事的,一路上擔心受怕。等到了家中之后,一時昏頭說在下山的途中夏澤抱了她。雖說是意外,但是夏澤不但不肯承認,還反咬一口說是她不知羞恥。
還說夏澤待會兒過來,說是送弟弟歸家,實則是為了顛倒黑白羞辱她。
能養出這種女兒的父母自然也算不得多光明磊落的好人,他們倒是不在意女兒是不是真的被占了便宜。他們只想著要這事兒是真的
,那他們是不是就能借著這件事,把兩家的親事給敲實了
所以等夏澤到的時候,這兩口子不但沒先感激,反倒是先下手為強的詢問兩人肌膚相親之事。
當時夏鷗也是一起去的,同行的還有阿蔓的兄長。
夏澤還沒開口呢,夏鷗這火爆脾氣就忍不了了,小嘴兒叭叭叭的把那小姑娘從頭到腳給損了一遍。
夏澤也冷言直言,他寧可這輩子都不娶,也絕不會要這么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再有阿蔓兄長的證詞,加上自己女兒心虛的眼神,他們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鬧了大笑話了。
夏澤也是覺得白費自己的好心,只是又心疼阿豐,便冷著臉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給仔細說了。三人隨后便道別,只將這件事交給那對夫妻自己做主。
這些是夏鷗說的,至于后續她沒太深入打聽,就知道那小姑娘很快就被說了親給遠嫁了。
是真的挺遠,一年出頭能回來一次就算是運氣好了。
顧七月覺得這也挺好的,至少對阿豐來說挺好的。
知道那小崽子過的挺好,顧七月也就不再多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