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太近實在是太耗精神力,哪怕顧七月至今為止不曾全力輸出過。但是容天洐是聽她無意中說起過,耗盡精神力很危險。腦袋會很疼,人也會非常的疲憊。緩慢恢復的過程,也足夠讓人煎熬。
顧七月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卻也依照他的話,挑選了一個好偷聽,又能遮掩身形的地方。
再將精神力外放,這下子就算那些人想要說悄悄話她也能聽到了。
就如同刀疤之前說過的那樣,這些富商丟了女兒也著急,但是還能拖一拖。
可是繼承人都丟了,那就坐不住了。
整宿沒睡,湊在一起商量來商量去,最后決定要先確定自己子女的安危,然后可以跟對方談一談。
來說此事之人長的跟刀疤有兩分相似,大嗓門:“哥,你說要不要讓人去見一見那些狗東西態度倒是很好,就是半點不肯妥協。還有兩個都說了,咱們要是不答應,他們寧可重新培養繼承人。”
刀疤眉頭一擰:“先別答應,拖著。你把消息通知給三部的人,讓他們自己決定。我這里就不出去了,省得節外生枝。”
那漢子摸摸腦袋:“行,哥你說了算”
停頓了一下,他又忍不住摸了摸腦袋:“哥,你不是說夏家的那老頭最疼子女,對這一雙兒女很是疼愛”
刀疤沒明白他的意思:“我們之前打聽過,這里的幾家富商里,就夏家家主只娶妻一人,膝下二子一女,全是嫡出。就算是姑娘,他也看重的很。”
這漢子有些不解:“昨天咱們的人一直在那兒盯著呢,說是夏家的老頭一直都沒開口。最后做決定的也不是那老頭,哥,你說這老頭是不是在憋什么壞呢”
刀疤沒作答,沉吟片刻,這才問道:“跟夏家交好的那兩家家主,可有說什么”
漢子老實回答:“他們好像也什么都沒說。”
刀疤的眉頭擰的更緊,不過也沒再追問。
這些話倒是不用顧七月轉達,那漢子的嗓門實在是太大了。
顧七月其實剛剛才想起來,她都忘記問容天洐為何這些人非得窩在這么個小縣城了。
想要裝野人,有深山的地方都可以。至于借用商隊運送東西,同樣也不是必須要在這里。
是這里有什么讓這些人盯住了不能放的東西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顧七月琢磨著等回頭就問一問容天洐。
才走這么一會兒神,就見刀疤和那漢子換了個地方說話。巧的是,選中的方向正好距離他們不遠。
顧七月將精神力屏障再次放大,竭力模糊這兩人的感知。
那漢子這次不止是壓低了嗓門,就連語氣都變了:“哥,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辦真要聽從上邊的命令做事”
刀疤面上有煩躁之色:“上頭人的本事你不知道嗎真敢不聽,到時候咱們兄弟兩個就是死路一條。”
漢子聞言不但沒有半點懼怕,反而一臉猙獰的道:“哥,咱們不能繼續這么下去了這事兒再往下做,出了事咱們是替死鬼。沒出事,咱們也可能被滅口”
刀疤眸色閃了閃,他又何嘗不知這一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