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伯作為易家的嫡長子,妥妥的繼承人,以及易家發生大難之后撐起這個家的主心骨。只看外貌的話,比易樺看著都要老上不少,還是那種乍一看不茍言笑之人。
但是實際上易大伯是個挺平易近人的長輩,甚至對小輩們喜歡的那些東西都知道一二。有時候小輩們說起的話題,他都能說上兩句,易家小輩最為敬仰,也最為喜愛的,便是這位大家長了。
不過對于易二伯和易樺來說,最為懼怕的人也是易大伯。
所謂長兄如父,在揍他們的時候也真跟老父親一樣,下手特別的無情。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太直男了。
但是這一點對于顧七月來說完全沒問題,她本身也是個鋼鐵直女,壓根就不會往復雜了想。
洗了把臉,好歹也是用錢家姐妹為她特意趕制的珍珠粉調配成的脂膏擦了臉。停頓了一下,又耷拉著臉拿出另外一個小罐子,里頭裝的是擦手的脂膏。
臨出門前歡樂特意將這兩樣東西給她單獨裝了個小荷包,生怕她在外太過粗糙,半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易不畏的夫人姓白,家中五個兄長一個弟弟,尤為受寵,便跟著兄長們一起排行,都叫一聲六娘。
顧七月倒是沒跟著叫六娘,一直都叫一聲大嫂。
白六娘對她擦手用的脂膏挺感興趣的,只是對方好歹也是客人,她也就沒問出口。
顧七月也不是完全不會看人眼色,見狀主動將才拇指大的小罐子遞了過去。
“是底下的人琢磨出來專門擦手用的,說是脂膏,實際上看著跟水沒差多少。今天我帶的是桃花香,還有其他不同的花香,用著都不錯。大嫂可先看看,若是喜歡的話,回頭我給你送一些過來。”
她口中的不錯,實際上在京城也是讓各家貴女都趨之若鶩的好東西。不得不說錢家姐妹在這一行當真是特別的有天賦,也就是她們習慣將最好的東西先給顧七月送來,她用習慣了,也就沒察覺出有多特別了。
真讓
她自己去買一回,就知道這些東西有多暢銷了。
白六娘也不扭捏,接過去仔細看了,然后笑瞇瞇的,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她的贈送。
今日上門,那就是正兒八經將公爹他們當成是長輩看待的。那他們就是親戚,既然是親戚,互相贈禮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回頭她從家里那邊也弄些好東西,再還禮也不遲。
顧七月倒是沒想那么多,跟白六娘一起擦完了手,就是覺得白六娘似乎更親切了。
白六娘的性子爽直開朗,是個挺好相處之人。而且她還有個崽兒,今年五歲了。
是個小男娃娃,長的白白嫩嫩的,小臉胖嘟嘟,眉眼有七分易家人的影子,余下的三分也不是太像白六娘。
白六娘無奈的道:“都說外甥肖舅,這就是例子了。他剩下的那幾分模樣,跟我娘家兄弟,尤其是最小的弟弟相似。”
顧七月想了想,干巴巴的安慰:“長的像舅舅的話,更有福氣。”
白六娘“撲哧”笑出聲來,看著顧七月的眼神倒是更加的親近了。
易家的小崽子膽子肥的很,剛才沒見人是因為昨天吃的太多,今天早上有點拉肚子。
這會兒過來給三人見禮,按照慣例叫了叔叔嬸嬸,看到容鈺也叫了一聲叔叔,卻被易大伯敲了敲腦袋:“這個不能叫叔叔,要叫叔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