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易不煥他們一起來的那個青年,便是易不煥的親大哥,易家大伯的嫡長子,易不畏。
易不畏是小一輩里唯一一個娶妻生子的,易家人都長的不差,這位易家繼承人氣勢上就穩穩壓了易不煥一頭。
雙方互相介紹之后,易不畏便主動朝兩人抱拳施禮:“洐弟,弟妹,一路辛苦了。”
容天洐顯然是頭一次有人這般稱呼他,嘴角抽了抽,到底還是沒反駁。
易家兄妹是來接他們的,一起在驛站又歇息了一晚上,次日清晨便動身去了水師駐地。
易家兄妹都選擇騎馬,顧七月三人也就跟著一起騎馬。
易茹始終都黏在顧七月身邊,騎著馬之時整個人都跟著眉飛色舞的。
顧七月倒是不覺得意外,易家在北地的時候都是馬上作戰,易家人會走就開始在馬背上待著。就是小姑娘,那也都是善騎射的。
水師沒有馬,就是有也只是出門辦事之時代步的,馬兒腳力都挺一般。
顧七月他們帶來的馬兒則都是腳力十足的戰馬,易家兄妹三人又哪里會不見獵心喜
“七月姐姐,我還以為你們前兩日就要過去了呢等了你們兩日,才知道你們在這驛站落腳了。小叔原本讓我們再等一等,說你們肯定不會多耽擱時間。不過我們等不及了,就來接你們了。”
顧七月也不嫌棄她嘰嘰喳喳:“這一路過來大家也有些累著了,想著先讓人休息兩天。南北差異也有些大,也是怕有人萬一水土不服,留在驛站更好處理。”
雖說他們留在驛站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她貪嘴,加上時間也的確還有盈余,這才沒急著趕路。
但是剛才她說的這些,也是其中的緣由。
換了個地方的確容易水土不服,留在驛站請大夫抓藥都要容易一些。
其他人都沒事,就是容鈺拉了幾回肚子。不過也不嚴重,而且顧七月懷疑他很有可能是因為吃了太多海鮮導致的。
聽她如此解釋,易茹也不
好再多說什么。
顧七月就問起她在這邊的生活,又問到現在能不能上船了。
易茹大概就在等她這么問,當下小臉都亮了起來:“最開始的時候那群狗東咳咳,我是說,那群人都不肯讓我們上船。說什么女子上船不吉利,我可去他們的吧”
顧七月嘴角抽了抽,易茹這不知道是本性畢露,還是因為這段時間在軍營里待著被拐帶歪了。
剛才她肯定是想說那群狗東西吧
易茹沒察覺顧七月的反應,義憤填膺的說起那些將士的過分之處。
作為易家人,易家的姑娘也都有一顆上戰場的心。哪怕是換了地方呢,她們也沒想過留在家里等著到了年紀就嫁人,相夫教子管好內宅就算是一輩子了。
再者易家兄弟也是贊同她們的做法的,尤其是經歷了那一遭災難,易家嫡系也就剩下他們這些人。
如今一切從頭再來,他們三兄弟能做的也不過就是拼盡全力的多為這群孩子攢點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