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以前還有點嬌少爺脾氣,不過現在已經改了不少。尤其是跟顧七月他們的關系親近起來之后,就愈發的不注重身份和享受了。
一行人這一路走的很隨心,遇上風景好的地方就放慢腳步。趁著陰天也會趕路,這一緊一松的,半點也沒耽擱行程。
越是往東南走,空氣就越是濕潤。顧七月倒是還好,哪怕現在身嬌柔嫩的,實際上皮厚的很,非常的抗造。
容鈺和容天洐這對叔侄就不行了,容鈺對過于濕潤的空氣顯然有些不習慣,身上起了不少疹子。
容天洐則是氣管受不住,有時候會有種嗓子被東西壓住了的感覺。
也幸好隨身帶著大夫,還從太醫院帶了不少藥丸子來。饒是如此,兩人也是好一通折騰。
顧七月心疼自家小夫君,絞盡腦汁的給他補身子。晚上的時候還會背著人,努力的給他開小灶。
于是同樣是身體不舒服,容鈺肉眼可見的瘦了不少,而容天洐半點不見掉肉,氣色還挺不錯。
容鈺不止一次的表示懷疑,顧七月很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給偷偷開小灶了。
對她這種做法容鈺表示強烈的譴責,然后要求同等待遇卻慘遭拒絕。為此,在打牌的時候他偷偷的出千數次,從顧七月這里贏走十兩銀子。
對比一下自己之前從他手里贏來的,顧七月大度的沒追責。
不過這一路打打鬧鬧的,雙方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
這天到驛站歇息,容鈺和顧七月同時收到了京中的來信。
顧七月看了一眼,分別是小九和夏卉卉寄過來的。又看了臉色不好的容鈺一眼,不用多問就知道肯定是安國公夫人寄來的。
“你母親說了什么我們這走了得有十來天了,這是才發現你不見了”
容鈺翻了個白眼,瞎說什么大實話
信是用了加急的,從京城到這里,最多也就是兩三天的功夫。他們出門十一天,作為家中的嫡幼子,沒想到他的存在感竟然這么低
顧七月一臉好奇,假裝看不懂他的暗示,非得要跟著一起看信。
容鈺原本心里的那點郁卒被她這么一攪和,頓時也就不剩下什么了。反正以他對自己母親的了解,也能猜得到這信中多半是指責他的話,不會有什么重要之事,干脆任由顧七月跟著看了。
果然,安國公夫人顯然是氣狠了。在信中狠狠的責罵了他一番,還說什么要出門也不說一聲,還以為他是跑去莊子上散心了。等發現人不見了的時候,差點沒把她給嚇死了。
又說他做事太不負責任,這時候本該跟外祖家的表姐表妹們相看。現在他拍拍屁股跑了,卻是要留下她這個當母親的替他收拾殘局。
最后還喝令他做事靠譜一些,但凡知曉她這當母親的苦心,就該盡快回家,省得她擔心。
容鈺通篇看下來,只能看到母親的責罵,卻是沒有半點真心實意的關心。kΑnshu伍ξà
心中泛起陣陣苦澀,他留下的書信就放在書房里。他院中的下人也都沒帶走,但凡母親對他上點心,想必當天就會察覺不對。
可是
“嘖嘖,你可真是太慘了你都跑了,你母親還記掛著讓你早點回去娶你的表姐表妹呢”
顧七月嘖嘖稱奇,一個勁的夸安國公夫人真心是個望子成婚的好母親。xiub
容鈺嘴角猛抽,剛才的那點心酸頓時又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