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對母女自覺自己演的一手好戲,把所有人都給瞞在鼓里。
容嫣的容貌比起以前稍稍有些區別,顴骨有些突起,下巴更尖了一些。明明才二十來歲的年紀,硬生生的被臉上的妝容變成了三十出頭的模樣。
顧七月也真的不理解這人到底是在求什么,好好的國公嫡女,不去當人正妻,愣是要隱姓埋名的去當一個侍妾。
若是對方對她真心實意也就罷了,可二皇子那種人是什么好鳥妻妾成群,那一后院的鶯鶯燕燕,每天的生活都是驚心動魄的。
其中不乏出身不差的女子,容嫣本身出身是不差,可她現在就是個黑戶,還是以孤女的身份進的后院。而且但凡二皇子多袒護她一些,就會引來后院的那些女子們的聯手攻擊。
想必進府之后的日子,也是讓她苦不堪言,不然的話也不至于看著就老相。
容嫣面色陰沉,眼底有驚怒之色“都有誰知道”
顧七月輕嘖一聲,有點不想跟她繼續談下去了。
不聰明不是什么毛病,畢竟總不能人人都聰明。但是不聰明還自作聰明,更夸張到認為別人都是傻子的這種人,她實在是沒興趣多來往啊
話說出口,容嫣也知道自己犯蠢了。顧七月都這么說了,那肯定知道的人不少。一直都沒人說,不過就是因為礙于二皇子和安國公的面子。
她心思微動,若是如此的話,那她豈不是可以回安國公府
顧七月只看著她的神情變化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想要回安國公府繼續當你的嫡出姑娘。”
被猜中了心思,容嫣面色有些不好,語氣更壞“與你有什么干系”kánδんu5á
顧七月對她的鄙夷當真是明明白白的擺了出來“你一個為了逃婚假死,害死了幾十條人命,如今還是個黑戶之人,你以為你回安國公府,安國公就會重新認下你”
容嫣面色一白“那與你何干那里原本就是我的家,我回家又跟你沒關系。”
顧七月滿臉嘲諷“不會吧被人磋磨了這么久,你居然還會這么天真安國公府的嫡女在出嫁之時遭遇風浪,已經死在那時候了,安國公府已經將自家姑娘給下葬了。你這么天真的去安國公府說自己就是他們的嫡女,你猜安國公府會不會把你打出去”
容嫣氣的五官都扭曲了“顧七月,這與你有什么關系你算什么東西也輪到你來教訓我”
顧七月呵呵笑了一聲“第一,是你讓人來請我上來跟你見面的,可不是我上趕著來求見你。第二,我是護國公世子妃,論起身份,你只是二皇子府的一個孤女出身的侍妾。你要跟我比”
二皇子的女人是不好教訓,但是先撩者賤,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找事兒的。二皇子現在最想要拉攏的就是護國公,若是容嫣還是光明正大的安國公嫡女倒也罷了,可現在她就是一個出身低微的侍妾,二皇子絕不會因為她教訓了一個侍妾就跟護國公府過不去。
她也是挺服容嫣的,明明就是個金尊玉貴的國公之女,硬生生把自己作到這地步。
也是沒誰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愛閱小說a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