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到來動靜鬧得很大。
董成功也下樓來了。
聽到這里,就笑著說“這款手機我也看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說過,確實如警察所言,每部手機都有購買信息和購買者基本信息。”
董成功的話一出,董奶奶和葉盼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了。
董奶奶臉色尤為難看。
現在警察都在這里了,證據確鑿,她還能有什么話說
董奶奶最丟不起臉,把爛攤子踢回了葉盼云,哼聲,“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自己處理,不是說八九千塊的東西么,怎么才三千塊”
董奶奶此言一出,那些鄰居聞言低頭竊笑,董成功也覺得丟臉,說“奶奶,三千美元折合人民幣是兩萬多,也就是兩萬多塊的意思。”
董老太老臉一青一白,哼了一聲,還沒說話,黎越鎧就笑著開口“警察叔叔,我的手機是這位女士偷的,手機雖歸還回來了,但是要是我沒驚動警察叔叔,這手機就被這位女士占為己有了,不知這事該怎么算”
葉盼云頓時慌了,慌忙說“警察同志,我沒有偷手機,我我只是以為手機是我女兒偷我的錢去買的,才替她收好而已。”
警察臉色不變,說“董太太,不經核實私自占用他人財產不歸還,屬于盜竊行為,已觸犯刑法。”
葉盼云嚇得臉色都白了,慌忙掉了幾滴淚,急切的說“警察同志,請你體諒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是愛女心切,才誤會了她。我剛才也說了,我女兒的花費都是我給的,她忽然有這么一臺這么貴的手機,我一時想歪了也是情有可原啊,畢竟我我也是擔心啊。”
“而且而且警察同志您看,她總是和這位先生往來,這位先生已經是社會人士了,我的女兒剛高考完,您說她她這樣我能不擔心嗎”
“一時想歪”黎越鎧冷冷的說“一時想歪是情有可原,可心懷貪念,栽贓誣陷,毀人清譽就不是情有可原了。”
葉盼云反駁“我沒有,董眠是我女兒,我怎么舍得”
“你說她忽然有這么貴的一臺手機一時想歪,那我們拿證據來解釋的時候你為什么直接把證據撕毀了”
葉盼云急忙說“我那是以為是我女兒和你合伙騙我的,是假的。”
“證據你看都不看就認定是假的,手機的來歷你沒過問過就認定是她偷你錢買的,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這就是所謂的愛女心切”
說完,黎越鎧掃了眼在場的其他董家人,尤其是落在董奶奶和董荃身上。
黎越鎧年紀雖小,可被他這么看著,似是控訴,控訴他做父親的失敗
董荃臉色尷尬多少有點內疚,董奶奶不自在的別過了臉,只是頗為不以為意。
一位鄰居心疼的看著董眠,說“說什么愛女心切,都是假話,董眠不是她親生女兒,是董荃前妻生的。”
“原來還有這樣的內幕。”
不少鄰居恍然大悟,紛紛對董眠投以同情的目光。
更有人說“昨天董老太生日我也過來湊過熱鬧,也目睹了整件事,一家子大人啊,見到人家小姑娘兜里有一部手機,絲毫不給人家姑娘解釋的機會,直接說人家是小偷”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了,哪家當媽的舍得這么對自己親閨女,原來是個后母,這種事果然只有惡毒的后母才能做得出來”
“剛才他們上門討手機我也見著了,罵的多難聽都有,唉,可憐了這么水靈乖巧的女孩了,碰到了個這么惡毒的后母,不講道理的親人。”
“就是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有了后媽的孩子連草都不如,尤其是當爹的還是個糊涂的,一點都不愛惜自己女兒。”
警察皺眉,“安靜”
外人你一言我一句,說得董家人臉上無光。
葉盼云更是臉上慘白,董荃無比尷尬。
黎越鎧還沒說完呢,盯著葉盼云,又說“警察叔叔你也看到了,我和董眠解釋過我是她同學了,她還一口咬定我是社會人士,認定我和董眠關系關系不正當,不知著算不算誣告”
一聽誣告,葉盼云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的為直接反駁,“警察同志,我真的是一時心急,你看他穿著打扮怎么看都是出去工作的了,我”
“所以你用自己的臆斷來推測她偷錢也因為我衣著打扮而認定我們關系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