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不說話。
董夢氣不過,哼聲“算了,你就是一根木頭,像你這樣的,或許根本沒和黎越鎧說過話,能知道什么”
她其實并不知道董夢和黎越鎧是好朋友的事。
這也是正常的,黎越鎧在學校里雖有名,但是流傳的都是花邊新聞,至于他和誰是朋友,大家并不關心。
自然的,董夢就不知道她和黎越鎧關系很好的事了。
董眠在她離開后出去將門反鎖了,又安靜的坐下來看書了。
除夕夜晚,吃了年夜飯,董荃就說“我們出去看看,你留在家里看家。”
董眠沒說話,上樓去了,很快家里就安靜了下來。
街道外面熱鬧喧囂,充滿歡聲笑語和喜慶的氣息,董眠一個人站在窗前背影孤寂。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中她似乎聽到了樓下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找誰”
“董眠”那邊一頓,隨即揚起了一串笑聲,驅走了董眠的孤寂。
“嗯,越鎧”
“嗯。”黎越鎧趴在自家別墅陽臺上,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眼底隨即揚起溫柔的波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聽到他的聲音,她臉上也有了笑容。
“本來想零點的時候跟你說的,又擔心你零點的時候已經睡了,就打電話過來了。”他解釋完,又問“在干什么呢”
“我在家看電視。”
“在家里不悶嗎不和家里人出去玩嗎”
“他們都出去了,讓我在家看家。”
董眠是很尋常的語氣說出來的,但黎越鎧聽了,臉色一沉,“為什么留你在家看家”
董眠回答不上來,沉默了下,黎越鎧心肝被某個東西狠狠的擰了下,一抽一抽的痛著,“你和家里人感情不好嗎”
這一點他是猜到了的,不然她也不會在學校距離家里這么近也一個月才回去家一次,而且還是早早的就回來學校了。
似乎她回家就是為了拿生活費。
董眠頓了下,才說“我媽媽不在了,爸爸再娶。”
簡單的一句話,黎越鎧卻明白了,“我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聲音戛然而止。
“嗯”
他捏著手機的大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片刻后憋出了一句話,“潁東今天有給你打電話嗎”
“沒有。”
黎越鎧頓時心里就不滿了,轉念又想到他或許是想凌晨的時候給她打電話,他就沒多說,轉移了話題,“在家很無聊吧”
“嗯。”還有點孤單。
輕輕的一個字,讓黎越鎧的心像是被貓撓了一樣,不痛,但渾身發癢,他捏緊了手機,笑著說“小眠,我送你新年禮物好不好”
“啊”
黎越鎧含笑,溫聲道“小眠有什么新年愿望”
董眠給他問住了,她沒想過這個問題,黎越鎧又說“沒關系,慢慢想也可以的。”
董眠還沒回答,就有人推開了黎越鎧房間的門,“我擦,你在和誰打電話呢溫柔得我惡心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就是。”另一青年附和,“我說你得了啊,大過年的不去玩煲電話粥有意思嗎快點下來啊我告訴你,我們出去玩。”
這邊嚷嚷得很大聲,董眠在電話那邊也聽到了,“那你去玩吧,先掛電話了。”
說完,她笑了下,因為她心情好了很多,“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說完,又不放心像叮囑個孩子一樣說,“雖然是過年,但外面還是很亂的,一個人不要出去亂跑知道嗎”
“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