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聲,“錢多就能擺脫你們一直輸的事實了既然輸得這么心安理得,干嘛還擺出一副臭臉來”
簡深煬和沈慎之兩人是不在乎這點錢的,但他們在乎面子啊
輸錢事小,面子是大。
幾十年了,他們還沒輸得這么慘過,臉色能好看嗎
簡芷顏覺得沈慎之被欺負了,一直在他身邊幫他,但是段子臻和龔無錫兩人本來就比她厲害,她這個軍師有等于無。
不過,沈慎之和簡深煬打了幾次后,終于完全的摸透了里面的精髓,開始反撲了,段子臻和龔無錫也開始輸了,臉色就開始不好看了。
冷琛也是會打的,見狀接替了段子臻的位置過來。
一時間,簡芷顏看著桌上的四尊氣場均冷漠少言的大佛,吞了吞唾液,一時間竟然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不止是簡芷顏,就是郭默晚,喬陌笙也發現了。
郭默晚看著連打麻將都能一聲不哼,沒什么交流的四個人,扯了扯簡芷顏的手臂,“小顏,你覺得他們什么時候能停下來”
簡芷顏摸著下巴,“不知道。”
“他們不會通宵吧”
“誰知道呢。”
看看他們,打個麻將好像是定生死一樣,每次出牌都想老半天,簡芷顏就差沒翻白眼了。
現在他們四個大男人玩麻將,簡芷顏他們觀戰了一局后就覺得沒意思了,轉身和其他人坐下來聊天了。
而喬陌笙過來問簡深煬,“我們今天晚上還會去嗎”
他們每一次過來聚一起,當天基本上都不會走,倒不只是因為都是大人們打麻將或者是其他,孩子們也不是說經常能見面,所以都舍不得走。
簡深煬看了眼其他人,“打到什么時候”
“等一下就不打了。”
是沈慎之開的口。
“為什么”簡深煬問。
“你們沒事做”
“我沒事。”龔無錫說。
“我明天還有要事。”冷琛工作特殊,也非常重要,不能隨意請假。
說完,看了眼那邊和黎越鎧他們聊天的段子臻。
他工作忙,能和段子臻聚一起的機會本來就不多,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機會,怎么會舍得都浪費在麻將桌上。
簡深煬自己無所謂,跟喬陌笙說他們等一下就回家。
打完這一局后,想愛你時間也不早了,孩子們玩了一個晚上,也累了,小的都已經睡了過去。
其他人各自有各自的事,都走了,傭人留下來收拾殘局。
今晚這么多客人來,簡芷顏今天確實非常高興,非常盡興。
在其他人走了之后,簡芷顏本想上樓,而沈慎之卻打開了電視。
簡芷顏頓了下,趴在他背上,“還看電視不累嗎孩子們都睡覺了。”
“困了”
“困倒是不困。”
“那陪我看一會電視”
“看什么電視你以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看電視的啊。”
“電視都十點多差不多十一點了。”
沈慎之不語。
“難道是你的節目今天晚上上”
可不對啊,他的上的節目有這么快就撥出來嗎
“嗯。”
簡芷顏一愣,“你是說真的”
“嗯。”
“好好好,那我看,我看。”簡芷顏無比的開心。
“嗯,那我先上樓洗澡去”
“去吧去吧。”
沈慎之看了她一眼,就上樓去了。
他剛上樓,他的節目就播出了,時間捏得非常好。
簡芷顏看著電視上依舊俊美,卻越發成熟穩重的男人,心都要快化了。
電視節目的主持人也是一個女強人,也是有自己的公司的,簡芷顏看了眼,覺得對方估計年齡會比她小一點,雖然她就得她要真的和對方站一起肯定是看起來對方比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