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病了,是相思病,需要莉莉親親才能好起來”
白宥莉從不準備臺本,一到需要臨時發揮的時候就會各種出人意料,這種形象早已經深入人心,反而會讓大眾覺得她自然。
得相思病的粉絲聲音頗大,就連張艮碩也聽到了。
他有多年的主持經驗,自然知道此時要如何才能將現場氣氛烘托到最高。
他故意將手放在耳邊坐聆聽狀,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又笑著cue白宥莉“白宥莉練習生,場內有人生病了誒,不來個飛吻治療一下大家嗎”
正如他所料,內場果然歡呼起來。
尤其是白宥莉的小鯊魚粉絲團,更是激動地一邊拉鯊魚帽,用不斷揮舞的鯊翅吸引莉莉注意,一邊野獸般激動瘋狂地咆哮著。
白宥莉無奈地笑著看過去,倒是沒有飛吻,只是比了兩個手指心。
不過她也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上次來看自己公演的兩位死忠粉的鯊魚帽不見了,反而在她們前面的席上,有兩個男生戴著。
奇怪是打劫了她的粉絲嗎
還沒來得及多想,張艮碩就已經宣布她們可以去后臺稍事休息。
由于來觀看公演的國民制作人人數太多,統計票數成了一項繁復龐大的工程。所有練習生的票數并不是實時顯示,而是等所有組公演結束后一起展示在大屏幕上。
白宥莉剛一回到后臺休息室,就被沖上來的有佶麗莎狠狠熊抱住。
小狗勾眼眶通紅,聲音也嘶啞哽咽,像是剛剛哭過。
“莉莉,你真的唱的太好了qaq”
她粘在白宥莉身上,環抱著她的腰左右搖擺著“直接唱到我心里去了,你看”她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淚痕,“到現在眼淚還忍不住要掉下來一聽到你唱的歌詞我就想到我媽媽了”
白宥莉“”
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把“你媽媽不是公司領導,手下幾百號人嗎跟歌詞里的貧困家庭有一毛錢關系”之類的破壞氣氛的話說出口。
她安撫著有佶麗莎,帶著長輩的慈祥笑容拍著她的后背,只是才拍兩下,很快田昭娟、金世證、尹書馨等人也狠狠摟住了她,就連即將要上臺表演的全y也不顧工作人員的反對,快步沖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才頑皮地吐吐舌頭重新歸隊。
“莉莉啊,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沒關系的,小時候吃苦,長大就要享福了我們以后都會幸福的”
“對對對,等出道之后就好了嘿嘿,以我們莉莉的人氣,以后肯定能成為家里的頂梁柱”
女孩子們關切的安慰一句接一句,可以看出來,她們都是發自內心的。
偶像練習生,聽起來似乎很高大上,是個光鮮亮麗人人都羨慕的職業,其實并非如此。
大多數的練習生家境普通,她們放棄了學業和打工的機會,前往公司受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站上絢麗的舞臺。
但更多時候,她們需要忍受不斷支出,沒有工資的窮苦日子。
就算出道了,商演帶來的費用也不會立即結算,而是要先償還公司的培訓費,每個月到手的只有可憐巴巴的一丁點零花錢。別說補貼家用了,不厚著臉皮伸手向家里要錢都是好的。
一雙舞蹈鞋穿了好幾年還舍不得扔的練習生比比皆是。
每次出鏡只有同一款包包的小偶像也不在少數。
甚至還有些出道七八年的偶像,至今沒能收到公司結算
她們對于楊花大橋中描述的窮苦孩子能感同身受是真的。
但
白宥莉“”
但我不是啊
什么因為小時候吃過苦,所以特別能感受到歌中意境,能代入式演繹之類的就完全不存在鴨
謠言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