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金世證茫然。
這個時候白宥莉不是應該大賣人情嗎讓自己感恩戴德才對啊
“是為了國民制作人。”
“第一次公演結束的時候,你也應該看到下班路上的粉絲們了吧”
白宥莉撐著下巴,看著街對面的彩燈橫幅“就算是為了冒著天寒地凍來看我們的她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c位拱手相讓啊。”
白宥莉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名工作人員,他們身上穿著某家宣傳公司的制服,正賣力地展開一張印著“金世證出道吧,一輩子走鉆石路”的橫幅。
“你忍心讓粉絲來到現場,盼了七天七夜,最后只看到你成為賣慘者的伴唱嗎”
金世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垂了垂眼睫。
在那張巨大橫幅下,不止有宣傳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名裹著大衣抱著照相機的國民制作人。
那些女孩子們的臉金世證記得的。
在第一次公演時,女孩子們賣力地在臺下揮舞寫有她名字的手幅,給了她無限力量。
如今,女孩子們又聚集在她的巨型宣傳橫幅下,等橫幅掛好之后,喜不自勝地沖上前去合影留念。
金世證看著極具設計感的橫幅出神,好一會兒才喃喃說道“我不想做伴唱。”
她像是堅定了某種決心,吸了吸鼻子,聲音變得果敢
“我想做主唱,想當c位,想讓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看到我在舞臺上閃耀。”
“這才像話嘛。明天不要讓我失望哦。”
太好了,金世證上來吹吹冷風把人給吹清醒了,如果明天導師來檢查成果時,把吳靜壓下去,卻把她提拔成c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如今能激起金世證的斗志和勝負欲,才是最好的。
白宥莉又裹緊羽絨服,準備撤回溫暖的巢穴。
才走了幾步,金世證追上來
“等比賽結束了,我請你吃炸雞感謝你。我親手做的哦,家里祖傳秘方”
“你還會做炸雞”
說起垃圾食品,小鯊魚可就不冷了。
緊緊盯著金世證,言語中也有些羨慕。
“那當然”
金世證拍胸口“我不僅會做炸雞,還會做炒年糕,煎蛋飯,炸魚餅街頭賣的小吃我都會做。我從小就跟著母親一起出門擺攤呢。”
許多人發達之后會深藏自己清貧的過去,但對于大叔性格的金世證來說,這些沒什么不能對外人說的尤其是據說家中也很貧寒的白宥莉。
大家一起憶苦思甜,感嘆一下今日幸福生活來之不易,多好啊。
果然,白宥莉眼中一點鄙夷也沒有,反而十分羨慕“好厲害。”
金世證想到小時候的事情,眼眶有些泛紅
“我小時候也常和母親一起走楊花大橋,推著賣小吃的手推車,凌晨四點從橋的這頭走向那頭,夕陽落山的時候,又從那邊走回來。”
“媽媽每次都會偷偷給我留最后一塊年糕,蘸著辣醬,比世界上所有的美食都好吃。”
“不過好可惜,后來楊花大橋對面的公園拆掉了,媽媽只能去更遠的地方賣小吃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宥莉原本還沉浸在各種垃圾食品的幻想中不可自拔,突然耳朵一豎,琢磨片刻,問金世證“你從小去過很多公園賣小吃嗎”
金世證點頭“對啊,公園,夜市,大排檔,集會,哪里熱鬧我們家的小推車就去哪兒。”
“你知不知道一個有紅紅的尖房頂的公園”
“紅紅的尖房頂”金世證重復一遍,摸了摸下巴,“還有沒有別的提示”
“呃十幾年前發生過綁架案。”
“沒印象。”
“好吧。”
原本還以為能從金世證這里找到當初救自己的小哥哥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