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那么惡毒的事情,被曝光了,難道還想全身而退
造謠同期選手,還想把臟水潑到他們這些辛苦打工人身上,真當他們這些打工人都沒脾氣呢
“當然是你啊,不然呢”
徐英美抵達酒店臨時為眾人準備的小會議室時,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安俊瑛總導演,自己的經紀人,還有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白宥莉。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女的側臉,還是那副淡淡的,與世無爭的表情,無精打采地打著呵欠。少女和另外兩人坐在同一條長桌上,而她的位置,在他們三人對面。
像是來參加面試的可憐人,又像是被提審的犯人。
滿心的絕望瞬間被憤怒取代,徐英美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是你告的狀對不對一切都是你在設局害我”
白宥莉“”
這位練習生還真是病得不輕。
以前她在電影里看到惱羞成怒的反派,還覺得編劇毫無生活經驗,怎么能寫出如此智商掉線的角色,如今一看,藝術果然來源于生活。
她興致乏乏地嘆了口氣,起身看向安俊瑛“導演,如果沒我什么事的話,我想先回練習室。”
“啊這就回去了還要討論徐英美退賽的事情呢。”
安俊瑛極力挽留。
開玩笑,之所以搞成三堂會審的大陣仗,堅決勸退徐英美,就是為了賣白宥莉一個人情,讓她看清楚自己和維護和關愛。
白宥莉要是跑了,他唱戲給誰看啊
“畢竟在這件事中你是受害者,我們會綜合考慮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
白宥莉看向徐英美,目光平靜,卻看得徐英美不自覺后退一步。
“我希望她繼續參賽。”
屋內眾人“”
圣母
還是有別的顧慮
安俊瑛不解,小聲提醒“房間內沒有隱藏攝像機。”
意思就是讓白宥莉不用擔心這是什么節目組設置的“人性考核”。
“最終的處罰結果也會由節目組來公布,不會牽扯到你”安俊瑛才說道一半,就看見白宥莉掃過來的視線。
也不知為何,明明對方的視線很普通,也沒什么強烈的情緒宣泄,但安俊瑛就是覺得異常詭異。
剩下的話壓在喉間,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宥莉走向門口。
參賽資格不會被取消,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徐英美卻完全沒有死里逃生的喜悅,反而憋屈得只想咆哮出來
讓她接受白宥莉施舍的善意,簡直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別想我會感謝你白宥莉如果不是你害我,我根本不會被勸退”
白宥莉置若罔聞,懶得搭理她。
在對方來會議室之前,她就聽到徐英美的經紀人在和安俊瑛嘀嘀咕咕,說是公司要和她解約什么的,想必夠她崩潰一陣子了。
有時間和徐英美在這里打嘴仗,還不如去盯盯自家成員們有沒有背著她偷懶。
自己馬上就要退賽,后續也幫不到她們什么,只能送她們一個神級舞臺作為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