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自助餐點,兩人去了餐廳內相對僻靜的角落。
“真是難得見你出現在公司啊,是有新工作”
“嗯。”李株赫點頭。
“鄭成勛導演的陣雨有些補充協議需要簽署,今天過來看看。”
這劇本甚至還對演員的體脂有嚴苛的要求,害得他最近吃營養餐吃到生無可戀。
偏偏還不能拒絕。
一拒絕,經紀人就聲淚俱下地掏出計算器,開始念叨“游輪裝修錢不夠”
李株赫“”
認命地塞了一口討厭的苦菊,李株赫在心中默念“都是為了夏日的高盧國海岸”。
抬眼看了眼自己的好友,他隨口找話題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遇到好事了”
自己這位好友并不是喜歡外泄情緒的人。
盡管他愛笑也會撒嬌,但在這份溫和謙遜之下,總藏著一種細膩的疏離感。
權至龍沒回答。
只是點開手機上的視頻,推了過來“看看這個v。”
屏幕上的畫面非常熟悉。
李株赫甚至都沒去拿耳機“戰歌”
“你知道”權至龍意外,旋即又笑起來,“也是,這幾天在網上很火。”
他沒收回手機,而是故弄玄虛“猜猜編曲是誰”
看著好友皺巴巴的臉,權至龍有些好笑“猜對的話我幫你干掉苦菊。”
“謝了,親故。”
李株赫立即松了口氣,迅速把自己餐盤中的苦菊全部撥給對方。
既然對方都這樣問了,還有什么好猜的
編曲界那點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越是知名的編曲人就越是愛惜羽毛,“流落”在外的曲子也就越少。
權至龍已是世界頂級巨星,公司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他發表“經不起市場考驗”的作品。
中世紀曲風畢竟還是太小眾了,在商人眼中,就是路邊的一顆小石子,絕對不會為它賭上公司的招牌,頂多就是讓他披上馬甲玩一玩,試試水。
“你打算公開編曲人身份”
李株赫好奇。
“那到不是。”
“不過唱這首歌的白宥莉練習生音色很特別,給了我很多創作靈感。正好那邊也表達了想要邀歌的念頭,我就又創作了一首。”
權至龍抬手指了指上方“新歌已經送去給代表審查了。”
“我看過,這孩子人氣很高,加入出道組不是問題,到時候合作會很方便。”
礙于身份問題,權至龍很少為yg娛樂公司以外的藝人寫歌,尤其對方還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花邊小報會傳出什么奇怪的謠言來。
但如果由出面邀歌,就簡單輕松許多。
權至龍計劃的很周密,他可以以自己的名義寫一首大眾性的主打,再披上idast的馬甲繼續創作類似戰歌的小眾風格作品反正從他對白宥莉的研究來看,這孩子應該能完美地駕馭住各種風格。
他甚至已經想好,小眾風格可以做成一個完整的系列,正好嘗試一下他從未挑戰過的領域。
國民女團一年多回歸幾次,國民制作人應該也喜聞樂見。
可一抬頭,卻發現好友的神色有些古怪。
是一種“想開口,又不知從何說起”的難以言喻。
權至龍“”
“唉你還是把苦菊還給我吧。”
李株赫臉色泛苦“對不起,你的期待估計要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