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靦腆地抿了抿唇,解釋“是剛才坐電動小三輪后車斗時有的靈感。”
小鯊魚aa李株赫Σ°°
相比較起兩人的驚訝,鄭成勛倒是沒那么大反應創作者最能理解創作者,作為鬼才導演,他也有過逛菜市場時靈感爆棚的經歷。
“行了行了,為了更完美的陣雨主題曲,莉莉株赫你們好好彩排”
拍了拍白宥莉的肩膀,鄭成勛招呼場務準備開始。
“陣雨最后一幕,a”
隨著場務打板,白宥莉一秒進入狀態。周圍劇組的工作人員在她眼中化為無物,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劇本中需要演繹的內容。
她抱著裝滿小彩燈的瓦楞紙盒和李株赫一起行走在金黃細碎的沙灘上,海浪從她腳邊掠過,幾只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紅螃蟹快速從她身邊溜走。
女孩一邊前行一邊搖頭晃腦哼著小曲,側馬尾不斷晃動著,像是跳動在半空中的音符。
突然,一輛踩著夕陽返航的漁船入港,站在船頭上的大叔豪邁揮手“呀,恩秀是要去哪兒啊”
“演唱會啊恩秀的首場演唱會,從小漁村開始的世界巡演第一站”
“阿加西千萬別忘記來”
恩秀也攏起手對港口那邊大喊。
平時用來垂釣的小碼頭此時已經搭起簡陋舞臺說是舞臺,倒不如說是用各種垃圾變廢為寶搭起來的場子。
木箱搭起來的臺子,圓筒和沙袋壘成裝飾,沒有應援花墻和舞美效果就用漁網和各色貝殼串起來作為替代品。明明是比公司地下練習室都不如的舞臺,恩秀卻裝飾的極為認真用心。
她墊著腳尖,將手中小彩燈一個個掛到合適位置,又退后幾步,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不斷點頭。
“前輩,麻煩把左邊的彩燈再往上掛一點。”
恩秀正在做最后的調整,就聽到身后傳來抑制不住的輕笑。
她詫異回頭,就看見幾個肩上扛著長長海帶干的中年大嬸在指著她發笑。
“這不是我們恩秀嘛,身邊的男孩子很帥呢是對象嗎”
“什么對象啊,老土,現在都叫戀人了。”
“恩秀啊,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們發喜糖吶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可不能忘記嬸子吶”
眼前的幾位都不是正式演員,而是劇組在當地招募來的群演大嬸,她們臉上都是在常年在海邊辛苦勞作曬出的紅斑溝壑,但演技卻十分自然,就像是真的在打趣熟識人家的小姑娘一般。
恩秀瞬間紅了臉。
在當愛豆時練就的伶牙俐齒也完全沒能發揮。
她快速掃了身邊高大俊美的男人一眼,一字一頓認真解釋“不是戀人的,是工作上非常友善的前輩。大嬸們不要亂開玩笑啦。”
大嬸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見她說的落落大方,一點遮掩的意思也沒有,就知道小姑娘還沒開竅呢,也不再打趣。
倒是身邊的男人,眼神復雜地掃了恩秀一眼,無奈嘆息“是啊,只是前輩。”
話語中的惋惜和悵然再明顯不過。
很快,就到了宣傳單上敲定的表演時間。
小漁村平日里沒有什么娛樂活動,聽說大家看著長大的恩秀要當大明星了,自是一窩蜂涌來了不少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