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娘看到松福說完了之后,小狐貍和小兔子就真的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并且再沒有一點暴躁的意思,只是非常乖巧聽話的趴了下來。
這真的很神奇。
花娘驚嘆。
松福摸了摸它們的頭,“太子妃說過,它們兩個是非常有靈性的小動物,所以是能夠聽懂我們講的話的。”
“怪不得。”
花娘說,“松福,你先帶著它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得在主子回來之前把落霞殿收拾好,免得主子看到之口煩心。”
“好。”
祝枝枝昏迷了整整一天,而謝棠也幾乎消失了一天,夜色如潑墨時東宮書房的門才被人從外面重新推開。
黑色錦袍裹著濃夜和外面的熱氣,全數沖進了屋里,待重新關上門,隔絕外面所有的一切,謝棠的身體才虛弱的晃動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就又調整好了面部表情,沒有一絲弱點暴露,抬起頭,看向書房里面,依稀可見彩色的挽紗衣角。
所說此時此刻他想要唯一的一個人看到他狼狽不堪一面的話,這個人或許就只有祝枝枝,可是謝棠從來都知道,祝枝枝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她本生活在光明之中。
謝棠看著閉著眼睛,依舊不省人事的祝枝枝,目光逡巡落在她的臉上,一寸寸,一點都不放過,幾乎以貪婪,霸占,圈養的心境在心底盤算著。
“你知道嗎,其實有時候孤很羨慕你。”
祝枝枝是昏迷著的,沒有人和他說話,他就只能自言自語,但是現在,他最想要一個能說話的人。
謝棠催動內力,一點點的將祝枝枝體內的藥物聚集,然后把它們煉化掉,然后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明知道此刻的他最不應該亂動的就是內力,但是他的心太孤獨了,急需要一個突破點。
祝枝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頭有些疼,她慢慢的睜開眼,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點記憶,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么了”
她抬頭,映入眼簾的是謝棠憔悴的面容,祝枝枝嘴巴微微張大,幾乎成了一個圓雞蛋。
謝棠這是做什么去了,她睡了幾天是不知道,但是她記得,之前謝棠還沒有若到這個樣子吧,現在就差不多風一吹就倒了,病美人都沒有他身體虛弱。
這人不會背著她出去偷人去了吧。
“”
謝棠冷瞥著她。
他到底為什么要費力氣讓祝枝枝提前醒過來,就是為了讓她氣他睡個萬兒八年不好嗎。
祝枝枝一瞅到謝棠不太好看的臉色,就趕緊止住了胡思亂想。
雖然她知道的很清楚,謝棠不會神奇到有能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還是擱不住心虛。
這就好比你本來在玩耍,聽到長輩走過來的聲音之后,趕緊裝模作樣的拿起來書繼續讀,而長輩也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但自己就是心虛。
因為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句子了。
“你這是怎么了,臉色白的像鬼一樣”
謝棠反問,“你見過鬼你怎么知道白的像鬼一樣”
“不都是這么個說法嘛,大家都是這么說的啊,又不是所有的話都能找到出處,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問了。”
謝棠見她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更加不高興了,“誰說孤不想說了,你不問,孤怎么說”
“好吧好吧,你說。”祝枝枝動了動自己發麻的腿,“你沒有發現你變臉很快嗎,而且誰知道你是不是出去混風流韻事才這樣的,要是真是如此,還是別告訴我。”
謝棠卻道,“風流韻事,孤一件沒有,倒是你和那位南世子”
祝枝枝盯著他,過了一會忽然伸出手,朝謝棠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