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佛門論道結束了,她回去問問她娘,她娘一定知道。
被這兩個人先后攔著,祝枝枝也沒了繼續去聽論道的心思了,只能心情低落的回院子。
謝棠看她興沖沖的去,蔫巴蔫巴的回來,挑著眉梢,“被欺負了”
祝枝枝踏進了屋門,郁悶的在凳子上坐下,還特別規矩的不忘整理好衣服,趴在那的時候衣裙又變得有些散亂,謝棠也不知道多花了那點功夫有什么用。
“不是被欺負,就是煩。”
“天天無所事事的人才有空煩。”
“”祝枝枝看著她,好奇,“我不信你就從來都沒有煩過,你煩躁的時候都用什么辦法讓自己高興起來啊”
“這還不容易,把惹孤不順的人通通殺了。”謝棠露出一排森白森白的牙,“然后孤就高興了。”
祝枝枝的身子忽然顫抖了一下,有點惡寒的抓了抓手臂,“你腦子里天天除了殺人就不能有點別的”
“有啊。”謝棠惡劣的一笑,“孤心里還有你啊,枝枝。”
祝枝枝“”
祝枝枝站了起來,滿屋子的轉,找她今晚住的地方,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最后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謝棠。
謝棠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祝枝枝以為他是要告訴她,還有點小感激,屁顛屁顛的過去了,結果謝棠只漫不經心的笑,“祝枝枝,你把孤當什么啊”
“你神經病啊。”祝枝枝被他耍了一通,非常不開心,“不是都賜婚了嗎,又沒退成,你說你是我什么人啊”
謝棠探究似的看著她,祝枝枝在他跟前的膽子好像越來越大了,說話時不自覺的就帶上撒嬌的勾子,她確實是在家里嬌養著長大的。
其實仔細想想,他和祝枝枝本來就是一個在光明中,一個在黑暗之中,那個不著調的國師一卦將兩個此生都不會有什么交集的人扯到了一起。
其實該不滿的人是她。
謝棠摸了摸她的頭,“是,孤是你的夫。”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她覺得滿意的房間,祝枝枝正要睡覺,可是謝棠卻不讓她睡,祝枝枝控訴的瞪著他,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全是憤怒。
“你連睡覺也不讓我睡嗎”
謝棠只一句話,“要是想盡快學會輕功就隨孤來,過時不候。”
謝棠說完就往外走。
祝枝枝立刻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去,跟在謝棠的身后邊,結果出了院子還不算,腳下的這條路還越來越窄,越來越暗。
嚇得祝枝枝不得不跟緊謝棠。
“我們到底要去哪里啊,大半夜的,我們要是被人害死了估計都沒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