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穿了一件單衣開門出去,想必是找人去了,祝枝枝看這間房間的布置,她推開窗,看周圍建筑,便明白了這里就是醉酒樓。
一會清寒哥哥要來這里找仙峰老人,要遇上嗎
祝枝枝整理了一下,準備去開門,但是房門先一步從外面打開,謝棠在門邊看到她也愣了一下,然后自然的牽上她的手,身后跟著的人魚貫而入,香氣飄逸的飯菜被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人又退了出去,門被重新關上。
“先洗洗手,吃飯吧。”
謝棠坐下,見祝枝枝還站著,“枝枝果然還是在生氣嗎,孤與她什么都沒有,外面傳的都是假的,孤之前不在意,下面的人亂傳的,不過以后不會有了。”
祝枝枝走動間衣裙擺動,她像是最溫順的貓兒,怯生生,卻又不釋放感情的看著謝棠,“殿下,是你多想了。”
謝棠揚唇輕笑,拉著她坐下,將碗筷擺好,“這件事不值得孤與枝枝因此生嫌隙,吃飯才是枝枝的頭等大事,枝枝如今才十三,多多吃飯才能快快長大啊。”
祝枝枝覺得他是把他當小孩子哄,想說點話反駁點什么,可是在謝棠的眼里她確實就是個孩子,謝棠比她大六歲。
謝棠見她不動筷子,收了笑容,“還是枝枝想讓孤喂”
“我自己可以。”
祝枝枝捏了筷子,心卻是飛到了外面,想到了謝寒和仙峰見面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見到。
謝棠一眼就看出了祝枝枝的走神,他開玩笑道,“枝枝不會在想別的男人吧”
“殿下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也是。”謝棠說,“它最好是個玩笑,枝枝是孤的太子妃,自然不會想別的男人,若以后有機會,孤帶枝枝見見天下四大公子之一的南疆世子。”
“嗒”
一聲脆響,是祝枝枝手邊的杯子倒了,液體流出來,謝棠憂心忡忡的說,“枝枝沒有燙傷吧,快讓我看看。”
“殿下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不必這么陰陽怪氣的。”
果然是無巧不成書,京城那么多家酒樓,謝棠都不帶她去,偏偏帶她來醉酒樓,此時又是一試探,二試探的,吃個飯都堵心。
謝棠勾著唇漾著笑,似薄似冷,“既然枝枝這么坦誠,要是孤拐彎抹角的倒是也不誠實了,其實也沒什么,父皇介懷南疆王室已久,又想趁著今年南疆世子進京之際,摸清楚他的底細,父皇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孤,孤對這位南疆世子也是十分好奇,可是男人看男人,總是缺少點什么,枝枝聽說的南疆世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
祝枝枝重重放下筷子,“殿下,我不太想說。”
她在和謝棠的相處之中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沒有人會面對一個說話就挖坑的人而提起多少興趣,再者,祝枝枝今日的心情著實不好。
“那枝枝什么時候想說了再說。”謝棠退了一步,“孤不問了,枝枝好好吃飯吧要不要喝點魚湯”
沒等祝枝枝答應,謝棠便盛了一碗送到了她的面前的,他沒有放在她面前,而是端著,看樣子是準備喂祝枝枝喝。
祝枝枝快速的嘗了一口,算是應了,但是喝過之后,她頭便有點暈,意識一點點抽離,什么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