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唔,以山本武的體型,如果他的手沒有隨意往角落位置放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而且就剛才兩人極近的距離,她沒有嗅到哪怕是很淡的血腥味,也沒有聽見對方發出被碎片劃傷手時下意識發出的聲音。
應該大概是沒有問題的吧嗯。
緩緩吐出一口氣,在抬起右腳緩慢抬離地面一小段距離時,她扭過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眼眸里是十分明顯的糾結。
反,反正留給她的時間還多。
再者,她所了解到的攻略里,都沒有喝醉了的山本武在新婚之夜被草名出現的玻璃碎片劃破手這一有很大概率影響到青年后續行為舉止的劇情。
萬一真的運氣不好出現一系列的后續影響,那它帶來的后果絕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新劇情還要麻煩。
一定要在麻煩之間做選擇的話,肯定是選擇無傷大雅的小麻煩。
而且按大佬所說,因玻璃碎片受傷的對象只能是她,所以唔,等等,現在似乎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將腦海里略顯復雜的想法甩了出去,隨即做好決定的唐芫轉過身,目光堅定地朝衣帽間位置快步而去。
在門前站定的她做了一個深呼吸,抬手,正準備邊輕輕叩門邊喊著對方的名字時,她又聽到屋內傳來一聲與先前一致的清脆聲響。
接著房門在她驚訝的眼神里被今天的新郎打開。
再然后,她猝不及防的被臉上浮著淡淡紅云的黑發青年拽進房間,隨后摁在了懷里。
他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打出一個小小的酒嗝,接著把下巴墊在她發頂上胡亂蹭了幾下。
"國園。。
他說話時所帶的酒氣不重,只有經由酒水浸泡之后的低程度含糊不清。
"嗯,我在呢。"
趴在青年懷里的她眨了眨眼,下意識動著鼻子嗅了嗅,發現對方身上所帶的酒氣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多。
"圓圓。"
對方又喊了她一聲,上翹的尾音及收緊摟住她的力道讓她產生了被某只黏人大型犬抱住的錯覺。
"嗯,我在這里哦。
”一
山本武∶"我們結婚了。"
嘴角逐漸上揚的唐芫點點頭∶"嗯。"
山本武∶"哈哈哈,那圓圓從現在開始,就是山本太太了。"
越聽越覺得對方很可愛的唐芫也跟著他笑了一聲∶"對。"
"太好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對方在說完之后忽然改變將她摁在懷里的姿勢,把她舉高抱起,在原地緩慢地轉了一個圈。
也正是因為忽然變高的視角,她注意到原本應該在門后的玻璃碎片不見了。
沒有任何血跡,周邊也沒有出現任何劃痕。
大佬在聊天時反復提到的門后位置干干凈凈。